送走文何後,徐閣拿著藥方,遲疑道:“你不看了嗎?”
“他還有什麼好看的。”衛旌走過來,不屑道:“那文神醫已經看了,他再看能看好到哪裡去?”
秦凡和文何的對話,被衛旌完全聽了去,他心裡又開始懷疑這小子就是假冒神醫之人。
諸葛瑾嚴肅道:“衛旌,不許無禮。”
衛旌冷聲道:“我哪有無禮?怕只怕那文神醫也被這小子騙了。”瞥了眼嚴畯,“畢竟那黃巾賊盜的騙術那麼厲害。”
徐閣看他三番兩次的找秦凡麻煩,忍不住道:“大家同為步兄治病,你一直懷疑他,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衛旌愣了下,急道:“徐小姐哪裡的話,我只是懷疑這小子的醫術。他這麼年輕,我實在難以置信。”
嚴畯也插嘴道:“便是如此,他單說自己是個神醫,但誰都不知道,我們從何相信他?”
徐閣還要說什麼,就被秦凡打斷,他道:“我進去看看吧,別理這兩條會咬人的狗。”
衛旌和嚴畯大怒,不是諸葛瑾攔著,兩人就衝了上來。
“小子,你別囂張,就算治好了,也是那文神醫的原因,你裝什麼裝?”
秦凡在院門口停下,聞言轉身笑道:“哦,那我要是當場把他治好,你待如何?”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徐閣急忙走到秦凡身前,緊張道:“你瘋了,這話你也說得出口?”
她相信秦凡的醫術,可要是說當場治好,打死也不信。能當場治好的那就不是神醫了,那是神仙。
諸葛瑾也是濃眉緊皺,這小子太狂了,什麼病能當場治好?莫非真的是弄虛作假的所謂“神醫”,他第一次開始懷疑秦凡的身份。
嚴畯哈哈大笑,指著秦凡道:“你說你能當場治好步兄的病?哎呦笑死我了,衛兄,你說現在人怎麼都敢這麼吹牛說大話?真是不知道死活啊。”
衛旌完全冷靜下來,搖頭道:“豎子無德,口出狂言,諸葛兄,這樣的人,還是趕走吧,免得耽誤了步兄的病情。”
諸葛瑾為難的看向徐閣。
徐閣俏|臉通紅,心裡隱隱有些埋怨秦凡不分場合的說大話,這種牛也敢吹?在場可沒有好相與的,以為是那些平頭百姓,隨便忽悠下,他們就能相信嚒?
秦凡掃視眾人一眼,見大家全都一副看笑話的神態,嘆道:“夏蟲不可語冰,世上難以置信的事情多了去了,恰巧我就會一種。二位如果我能當場治好步兄,該如何說道?”
衛旌踏前一步,冷聲道:“治好?你若是能治好,老子全部家產奉上。”
“加上我。”嚴畯不屑的望著秦凡,淡淡道:“可你若是治不好,這又該如何說道?”
秦凡平靜道:“這不會發生,如果發生了,我人在這裡,隨你們處置。”。
“你這種卑賤的家丁,能值什麼錢?如果拿不出合適的條件,你也別治了,我們可不敢把步兄的安危寄在你這種卑賤之人身上。”
嚴畯目光森然,秦凡今天算是把他得罪透了,讓他看他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