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見文何已經進去,嚴畯狠狠的瞪了秦凡一眼。哪知扯到眼角,讓他疼得不行。
衛旌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滿道:“你既是神醫,怎麼不自己進去救治?”
秦凡不鹹不淡的道:“誰告訴你們我一定要進去救人的?”
“你,”衛旌大怒,麻溜的爬起來,指著他罵道:“小子你別能,若是步兄的病治不好,我管你什麼神醫不神醫的,老子定要你好看。”
諸葛瑾喝道:“衛旌,休得無禮!”
“哼!”
衛旌惱火的走到一邊。
徐閣蓮步輕移動,走到他身邊,輕嘆道:“他們二人性格爆裂如火,你惹了他們,著實不智。”
“無所謂。”
秦凡看了她一眼,笑問道:“我這身裝扮,你是不是認為只要我客客氣氣的,他們就能看好我?”
徐閣輕笑道:“莫非不是這般?”
“非但不是,我若是客氣一些,他們更會瞧不起我。左右都是看不起,我又何必顧忌他們的感受?”
剛來的時候,兩人無端挑釁,秦凡便知道這二人心態,倒不是他們有什麼惡意。
這就像是他後世的大學,清北看不上211、985,211、985看不上普通一本。普通一本又看不起二本,二本看不起專科.......
這種歧視鏈說不上惡意,但的的確確存在。就如眼前兩人,無論他們是何等身份,但只要見他是家丁,就會瞧不起他。
平等?只要人還存在一天,這個世界永遠都不可能平等。
一切都只是相對而言。
秦凡兩世為人,看的最是清楚。
他不覺得這有什麼錯,但同樣的,老子看你不爽,就是要整你。他也沒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見她凝眉沉思,秦凡搖搖頭,嘆息道:“世間規則如此,人亦如此,總是對普通人較為苛刻一些。老好人卻是當不得。”
徐閣見他說的深沉,還在思索著他的話,但一聽到最後一句,頓時咯咯嬌笑出聲,嗔道:“老好人,我見你兩次,可從未覺得你哪點像老好人了。”
秦凡打了個哈哈,道:“我是不是好人,只要自己覺得問心無愧就好。”
沒多久文何走了出來,來到秦凡身邊,拱手道:“神醫,這是我給病人看的藥方,你看看。”
秦凡心道我哪裡能看得懂,也不去接,只道:“什麼時候能治好?”
文何干笑道:“這病去如抽絲,具體哪天好我也不清楚,他這病有些古怪,需得細細調養,慢慢來才是,急不得。”
說完緊張的望著秦凡,只要給他時間,他有信心能治好步騭的病,但要說道具體的時間,就為難他了。
“就按你說的來吧,這藥方照著抓就好?”
文何點點頭,思索道:“先看看前三天效果,如果沒錯的話,那就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