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把家裡的資產,全部抵押給秦大哥,若是秦大哥輸了,便把我所有的資產,全都給兩位。”
忽然徐閣開口說道。
秦凡詫異的望向徐閣,這徐閣對他未免太過信任了一些。
徐閣惱怒的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是我帶來的,縱使輸錢也不能丟面子。你說什麼大話?真是討厭!”
秦凡哈哈大笑,惹得徐閣白眼頻翻。
衛旌傻眼了,急道:“徐小姐你......”
嚴畯拉住衛旌的手臂,笑道:“徐小姐你是聽雨軒的主人,你確定要為這個卑賤之人賭上所有家產?”
“不勞你煩心,”徐閣滿臉不悅,淡淡道:“二位可莫要再言卑賤之事,這樣的話,我不喜歡聽。”
“可他本來就是卑賤的家丁啊。”衛旌不以為然。
徐閣惱道:“卑賤卑賤,你二人在我眼裡又何嘗不是卑賤之人?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這兩人屢屢給秦凡眼色看,著實讓她這個把秦凡帶來的人惱火。
嚴畯和衛旌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諸葛瑾忙做起來了老好人,在二人耳邊細細說道一番。
嚴畯和衛旌二人說完,看徐閣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但還是憤憤難平。
“好,便按照你說的辦。這個賭注咱們應了。”
嚴、衛二人是如何也不相信秦凡能當場治好步騭。
諸葛瑾嘆了口氣,也不好再行相勸。
徐閣瞥了眼秦凡,沒好氣道:“你去吧。叫你吹牛。”
秦凡啞然,說了半天,這妮子還是不信任他。不過這份信任還是讓他感動。
當下也不再多說,轉身進了院子裡。
甫一進入院子裡,一股濃濃的中藥味道便傳入了秦凡的鼻中。
“這是吃了多少藥?”
秦凡有些疑惑,這步騭似乎也沒有說得什麼大病啊,怎麼現在搞成了這般模樣?
他來到屋子裡,見一個孩童正蹲一側煨藥,看他進來,好奇的瞅了兩眼,又默默的轉頭繼續煨藥。
秦凡也不多說,徑直步入裡間。裡間的藥味更加濃烈,燻的秦凡差點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