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幹什麼!”她狠狠的撞開了站在我左邊的侍衛,走過來將傘撐在我的頭上,“大黑臉你在幹嘛?你憑什麼抓她?”
肖羽被她這一聲大黑臉叫的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暮雪公主請不要妨礙我們辦案!”
“辦案?什麼案啊?幹嘛要勞煩漴笙姐姐跟你走啊?你把案帶到我們安樂宮來辦啊?我不妨礙你!”暮雪小臉氣的鼓鼓的,由於全部將傘遮在我身上,她烏黑的秀髮已經被雨水打溼,水滴順著她的劉海滴下來。
“暮雪,別鬧!”我握著她的手將傘推到她頭上,她現在什麼狀況都還不明白呢,又何必要讓她跟肖羽衝撞:“聽話,回去找離琰哥哥和騎銘哥哥,姐姐沒事,說不來晚上就又回來了呢。”
暮雪拽著我的胳膊不鬆手。
“騎瀮,把她帶回去,然後去找你哥哥。”我看向暮雪身後的騎瀮。
“漴笙……”
“我知道你們很詫異,沒事,你們先回去,騎銘會跟你們解釋清楚的。把暮雪帶走,不然她腿上的傷口要感染了。”我用命令的口氣跟騎瀮說道。
騎瀮還想要說什麼,最終欲言又止,緩緩的將暮雪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今日五位王子公主全都見著了,怎麼不見陳飛的蹤影?但我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詢問,跟在肖羽後面,來到了大理寺地牢。
這地牢修得結實,左右兩邊是長長的甬道,牆壁上亮著幾盞油燈,隱隱的看上去像是鬼火,暗度著已死的冤魂。我渾身發冷,用力的抱緊了雙臂。
在牢房門口,肖羽停了下來,厲聲問道:“在這裡你不用跟我裝,你的身份我已經全部知道了,做垂死的掙扎又有何用?”
“如果,如果肖大人真的是什麼都知道了,又有證據,那直接殺了我便好,又何苦帶我來這裡?”我打著哆嗦,說話的時候上下牙齒輕微的碰撞著。
“你夠聰明,我就是想知道,為什麼我就是一點證據都找不到呢?”肖羽逼視著我,目光如炬。
“肖大人,你非要找出我的問題,而我又怎麼會知道你要找什麼證據呢……”我冷,不想再說一個字。
“哼!不要高興的太早。”肖羽輕蔑的一笑:“去換上囚衣吧,然後就老老實實的在牢房裡待著,見完聖上,我再來審你。”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掉了,我看著這地牢,更加的冷起來,哪怕是冰冷如肖羽,也能在這裡給我一絲屬於人類的熟稔和溫暖。
獄卒拿了一套寬大的囚衣過來,拎著我一條胳膊將我狠狠一推便推進了牢房,他將囚衣往草蓆上一扔,便轉身鎖上了牢房的門。
鐵鏈子鏗鏘作響,每一聲都震人心魄,讓人膽寒心顫。
肖羽來審問我,我該說些什麼呢?而騎銘所說的叫我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身份,他的救贖會在什麼時候來呢?
夜凌寒呢?他在哪裡?難道我直到臨死前都得不到他的訊息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