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至今我也沒有找到什麼可靠的證據證明漴笙姑娘就一定是兇手,當然,我今天也不是來這裡給她判罪定罰的,她有嫌疑,我只是要暫且將她關押在內廷審查,二位王子,這總是可以的吧?”肖羽依舊四平八穩,看來今天他是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我不跟他走也不行了。
“你不可以!”離琰反駁。
“理由呢?”肖羽問。
離琰一時語塞,確實,我們此刻並沒有合適的理由阻止肖羽的行動。
肖羽看了看他,冷冷的說道“離琰於單,這位姑娘是我們漢族醫館的醫師,曾經刺殺了我們漢人的王爺,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大唐的家事,希望不要惹上什麼部族之間的矛盾倒好。我還是希望各位王子不知道這位姑娘之前做過什麼事情比較好,要不然……這罪責,可不是你們幾人能承擔的了的。”
騎銘和離琰的拳頭攥得緊緊的,畢竟,肖羽的話說的滴水不漏,恐怕他早已經稟報過聖上此事了吧,而這件事也相當於完全交到了肖羽的手裡,一不留神,便是龍顏大怒。
“肖大人,我跟你走就是了。”我走到了門口,雖然我不知道面對我的將是什麼,但是我不行要離琰和騎銘受到牽連。
“還是姑娘明白道理。”肖羽對著我緩緩一笑。
“肖大人,今日你來我這裡押人,我自是無力阻撓,但是,在你沒有找到證據之前,如果漴笙受了什麼苦,那麼,我不會善罷甘休的!”離琰惡狠狠的說道。
這皇宮的私刑那一個不讓人聞風喪膽,他不會直截了當的讓你死,而是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我現在是一個刺殺王爺的重犯,後果必定是必死無疑。
“於單請放心,此事我已經稟明聖上,等此事有了結果後,便會立刻問斬這位姑娘,她受不了什麼苦的。”肖羽說道。
問斬?這麼冰涼的字眼,我彷彿能感受得到閃著寒光的刀刃架在我的脖子上。
“你們錦衣侍衛辦事,從來都不問緣由的麼?”我顫抖著說道。
“緣由還請漴笙姑娘跟我走,我們到了大理寺之後再說。”肖羽淡然。
說完,兩個近衛軍站在我的身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漴笙,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你不會在裡面呆太久的,記住,你是漴笙!在沒有見到可以說話的那個人前,你一直是漴笙,明白麼?”騎銘看著我,語重心長的叮囑著。
難道,我是清漪的事情不能讓肖羽知道?為什麼呢?這時候我又想起夜凌寒曾經說過的“這件事情比想象中複雜的多,千萬不能隨便告訴任何人。”既然他們倆都這麼說了,那麼一定有原因。
但此時我已沒有時間過問,對著騎銘點了點頭,說了句:“知道了。”
瓢潑大雨,我被一群近衛軍押著,走出了安樂宮。
安樂宮外早已經圍了幾個其他部族的王子,他們站在遠處對我指指點點,這皇宮裡的訊息傳的可真是快啊,肖羽剛來抓人,這幫人便已經過來看熱鬧了。
“漴笙姐姐!”脆生生的女聲由遠及近,暮雪撐著一把傘,著急的跑過來,後面跟著騎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