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上跑下,最後在沙漠之中尋求到了真相,然後重新殺回了教令院。
而姜青告訴了她。
在她還沒有踏上須彌的領土之前,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敵人想要做什麼。
“凡人造神?”熒若有所思,“他們成功了嗎?”
這並不絕對,她見過失敗的案例,比如造神到了末尾,製造了一場核平的大爆炸,把大家送去了重開。
也有成功的案例,真的迎來了神明,就是神明也不聽他們的,然後又把他們給毀滅了。
當然,肯定也有聽話的神。
就是這種情況很少,而且聽話的神,一般都不怎麼強,下場也頗為悽慘。
“他們成功了,就是神明不太服從他們的命令。”
以散兵的表現來說,又有博士這老謀深算的狗賊參與,教令院實在不像有控制散兵的能力。
舉國之力造了一個神,結果這個神壓根不聽他們的,絮叨的多了,搞不好散兵反手就把教令院捶進地底下去了。
就挺僵硬的。
但考慮到教令院也不純是腦癱,他們應該有,至少自認為應該有制約散兵的手段。
不過造神這種事情,在各種文化作品之中屢見不鮮。
大多數的結果,往往就是為了反襯造神者自己的愚昧和狂妄,突出一個【神不在乎】。
無論你為了造神付出了什麼,一般點的起碼也是個全家歡樂,把全家人的性命都賠進去了,強一點的就是大把大把的無辜生命獻祭進去,數字無上限,隨手一編,代價慘重,最後才能造出來一個神。
結果神明張口就是一句“你踏馬誰啊”,然後反手就把造神者給碾死了。
這時候還得加一點痛苦哀嚎,表演一下顏藝,我為了造神付出了什麼什麼,我這麼漫長的努力,我的付出我的犧牲巴拉巴拉,為什麼結果就是這樣!
大多數的神明,祂們的表現就是一個“你幫我我不在乎,你嘲諷我我得送你闔家歡樂”的神不在乎。
提瓦特的魔神其實是例外,和大多數神話裡的神明都不同。
祂們不以戲弄民眾為樂,體諒民眾的苦難和選擇,並且願意接受凡人的生活方式。
在姜青所瞭解的大多數神話裡,都是例外之中的例外。
造神往往是用來反襯自以為可以造神者的狂妄和無知,所以他們才會滿懷希望地走上這條路,認為自己可以得到命運的垂青,獲得最好的未來。
事實是,命運往往要求人們需要做最壞的打算,朝最好的方向努力。
最好的結果不常見,最壞的結局是常態。
教令院的情況要好一點。
賢者們造神的成本被小草王分攤了,他們在旁邊亂搞,納西妲安撫民眾收拾爛攤子,連最接近死亡的迪娜澤黛,也被小草王給拉了回來,硬生生吊住了性命。
而到了最後,不受控制的正機之神被打回了散兵的形態,世界樹的汙染大慈樹王自我犧牲。
這場複雜的戲劇表演之中,教令院整個就是在拖後腿的,除了製造麻煩之後,再也沒有別的用處。
關鍵他們還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