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替大家選擇,放棄尊嚴,死的有價值。
“有神之眼的人也可以使用邪眼麼?”他站起身,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也許?”姜青說道,“好像看人的吧。”
他對邪眼的執行邏輯並不清楚。
但既然是工具,肯定有好有壞。
考慮到反抗軍是被充當實驗體,只是拉出來收集資料的。
姜青也很難說五郎能不能如願。
“哈啊,這東西都挑人啊。”
五郎搖了搖頭。
他察覺到了這種武器的價值。
能夠提升普通人的力量,自然也可以提升神之眼持有者的力量。
倘若他能夠更進一步,未必不能夠在正面戰場上直接殺死九條裟羅。
平日裡五郎當然不是九條裟羅的對手,但如果邪眼能夠繼續拔升,不需要像這些人一樣十數倍的拔升,只要稍微加強三四成,他也有把握正面取勝。
加上姜青這個不善武力的,那就是絕對的必殺之局。
五郎對姜青能不能殺死九條裟羅並不抱多少期待。
他有不錯的力量,深知戰爭的殘忍,但偏偏就是不太會殺人。
實在是太奇怪了。
倘若他有一名甲士一半的決絕,五郎都覺得自己和姜青的配合是必殺的。
但姜青沒有。
他顧惜生命,而且對於殺人沒有太多的認知。
九條裟羅又不是孤身一人。
她身邊也跟著無數悍不畏死的甲士,他們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確保九條裟羅活著。
這種情況下,姜青也許有重傷九條裟羅的機會。
但要說直接殺死······恐怕也做不到。
姜青在適應,但他的起步點太高了。
以他如今的武力值去應對幕府的武士,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威脅可言。
元素力強化之後的身體素質,即使是硬抗刀劍也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