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遺憾。”姜青認真說道。
這話聽來輕飄飄的,再者他還是個異國人,怎麼說都沒辦法安慰到五郎。
但實話實說,姜青也覺得反抗軍前途無亮。
如果沒有熒,這已經是必然要發生的事情了。
這個世界上當然有人可以阻止雷電將軍,但絕對沒有人會為了反抗軍阻止將軍。
當然,如果珊瑚宮心海的身份有所反轉,那倒是還有一點機會。
但人怎麼能把活命的機會全部放在有可能發轉這種運氣活身上呢?
“就和你說的一樣,我期待心海大人做出正義的選擇。”
“我知道這些戰友死的岌岌無名,他們的性命微不足道,犧牲也是······毫無價值。”
他抿了抿唇,神色痛苦。
把戰友的死稱作毫無價值的犧牲,這是他所痛苦的現實。
但五郎還能怎麼說呢?
他總不能告訴姜青說,我覺得這些兵士三個換一個是有價值的犧牲,他們的犧牲能夠換來海祗島光輝的未來——別傻了。
海祗島沒有未來。
“在這種情況下,邪眼這種武器卓有價值。”
“它將一條命的價值數十倍的發揮了出來,讓這些人的死更加光榮。”
姜青有在聽。
他沉默不語,聽著五郎的話。
“可這真的令人不快啊!”
“他們是為了海祗島而死,但他們的死卻成了某些小人作弄嘲笑的小丑戲劇。”
“他們會不會在嘲笑?嘲笑海祗島這群蠢貨為了沒有希望的事情,前仆後繼的送上自己的生命!”
這就是令人不快的地方了。
五郎覺得自己戰友的死雖然慷慨,卻也稱不上有價值。
但他就是不能接受,連生死都成了旁人愚弄的小事情。
“可現實就是如此啊。”姜青想了想,“發動戰爭是九條孝行謀取利益的手段,他不在乎戰爭可能帶來的傷亡和損失。”
“愚人眾散步邪眼,將幕府的重壓用來壓迫底層的甲士,逼迫他們主動獻上生命。”
“我們的生命,在他們的眼中,本來就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