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山雖然患癌,但好在是良性,手術的話還有機會康復,只是他這麼多年,第一次得了大病,難免擔心。
大張旗鼓的叫薛茗予回來。
病房內,蕭鼎山躺著,蕭母在一旁伺候著,並無其他人,她還沒到嗎?
“是茗予,快過來。”
蕭母見到他,忙起身招呼,他斂了斂神色走過去:“叔叔,阿姨。”
蕭母嘆了口氣,有些責怪的對蕭鼎山說:“生病就好好治療,叫茗予過來做什麼。”
“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你先出去,我和他有話要說。”
蕭母張了張口還想說什麼,但到底沒說,只是臉色不悅的離開,薛茗予坐到原本蕭母坐的位置。
蕭鼎山精神狀態不錯,靠著床頭,與他說話。
“蕭媛已經回來了,但身體不太舒服,我叫她先回家休息,調整時差。”
“我與蕭萌同一班飛機過來,她應該馬上就上來了。”
蕭鼎山並不在意,只恩了一聲,便將目光移到他的臉上:“我雖然只是良性,但難保不會復發,今後想退居二線,但公司需要有人來管,有幾家公司來找我談收購,也有人在董事會上耍計謀,我目前沒有心思管這些,你怎麼看?”
問到點子上,薛茗予交疊的雙手換了下位置,神色始終波瀾不驚,語氣也十分平靜。
“那幾家公司,開價多少?”
長途飛行,薛茗予難免有些疲勞,他捏了捏鼻樑,淡淡問。
蕭鼎山眯了下眼眸,用手比了一個數字,薛茗予瞭然的勾了下唇角,淡淡的透著諷刺。
他們談了大概半個小時,薛茗予起身出去,蕭母和蕭萌等在門口,見他出來,蕭母猶豫了下,說:“媛媛在家休息,這是鑰匙,你可以去找她。”
薛茗予站在那裡,蕭母手裡拿著鑰匙遞過去,蕭萌也抬頭看著他,裡頭到底說了什麼,大家心照不宣,過了幾秒鐘,薛茗予笑了下,說:“不用,她能給我開門。”
說完話,他欠了欠身,便離開了醫院。
蕭母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給蕭萌說,還是說給自己:“你姐姐原本很有福氣,但你爸爸就是這樣的人。”
“媽媽,薛大哥很愛姐姐,一定不會讓姐姐受苦。”
又勸慰了兩句,兩個人才進了病房。
薛茗予並沒有直接去蕭家,他先回了自己的住所,洗了澡,換了身衣服,才去蕭家。
大門沒鎖,他不緊不慢的進去,手裡拿著手機在說話。
“準備一下,我這兩天就要用,你也過來一趟,有些程式要走。”
電話是打給小林的,交代好,他行至門口,敲了門,裡頭並沒有應聲,過了許久,他才拿出手機,打了那個新號碼。
蕭媛正在睡覺,她很累,身體十分乏,剛去醫院的時候,臉色白的像個鬼一樣,蕭母問她怎麼了,她只說自己低血糖,蕭鼎山看她那樣子覺得鬧心,叫她回來調整時差。
電話響了好幾聲,她才睜開眼睛,薛茗予的名字跳動在螢幕上,她閃了閃眸光,靜了會兒,才接起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