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山生病的訊息,已經傳給她,她想了很久,還是決定早點回去,不知道情況,心裡總是不安。
簡單吃了口飯,沒一會兒就登機,薛茗予為她升艙,就坐在自己身邊,蕭萌道了聲謝謝,他淡淡說了句沒事。
起的太早,蕭萌早就困了,起飛沒多久就睡著,薛茗予也眯了一會兒,醒來後,就一直看檔案,大多是關於蕭氏。
蕭鼎山的公司一直都有問題,早在蕭媛回國出任賀氏集團CFO的時候就有了問題,挺了這麼些年,大概是挺不住了。
蕭鼎山也上火,身體每況愈下。
蕭萌睡不踏實,最後索性不睡了。
趕飛機太匆忙,並沒有打電話詢問家裡的情況,她想了想,視線落在薛茗予的身上,輕聲道:“薛大哥,是姐姐給你打的電話嗎?”
薛茗予手下一頓,將檔案放下:“不是,是你爸爸的助手。”
蕭萌瞭然的點頭:“爸爸叫你回去幫忙處理公司的事情吧,公司的問題這些年一直存在,不然也不會……”
“不會什麼?”
“不會叫姐姐回國。”
這樣一說,薛茗予便明白過來,蕭萌也沒指著他回應,自顧自的說:“姐姐給我打了電話,她先前去了泰國,這會兒應該快到了。”
泰國,這個季節過去,倒是很好的選擇。
她倒是會選地方。
“春節回去的時候,爸爸的身體就不太好了,我勸他去醫院檢查,他說我多管閒事,叫我不要操心,還要我勸勸姐姐,讓她早點嫁人。”
薛茗予已經整理了檔案,暫時沒有去看,要了一杯水,喝了口,蕭萌笑笑:“當年你們的事情,讓爸爸很生氣,他一直覺得姐姐給蕭家丟臉了,蕭家的大小姐竟然去給別人當小三。”
薛茗予抿了下唇角:“他生氣也是應該的。”
蕭萌始終笑著:“姐姐小時候就不聽話,但好在學習很好,又聰明的很,爸爸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後來知道姐姐和你的事兒,爸爸就對姐姐失望了,想起了我。”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苦澀,她還年輕的很,但十七八歲的時候,已經經歷過最愛的男孩去世,她算是很早熟的。
這大概也是第一次,講這些事情給外人聽。
“我偶爾回紐約,與這個家並不親近,也許你還不知道,我其實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是被收養的,故事有點複雜,就不講給你聽了,那個時候,他放棄了姐姐,想培養我,不過我沒有姐姐聰明,大概成不了大器,為了我和姐姐,他操了不少心,生了病,我其實還挺擔心,相信姐姐也一樣,他對我們很嚴格,但到底是我們的爸爸。”
說到這裡,薛茗予大概聽出了點什麼,只是他並不著急問,而是等著她說。
蕭萌神色變得認真,沉吟了下說:“薛大哥,你當初可以護著穆姐姐,現在也可以護著姐姐,爸爸的公司出了問題,現在又生了病,叫你回去,一定是有事跟你說,也一定會有事跟姐姐說,你……”
“知道,你放心,公司不會有事,她更不會。”
他這樣積極的過去,又是注資又是幫忙,無非就是要蕭媛,無論如何,都不能由著蕭鼎山的意願亂來,他是在等,但誰也別想捷足先登,蕭媛只能是他的。
蕭萌看得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狠辣和久久不能消散的冷意。
心漸漸平靜下來:“那就好,姐姐能夠苦盡甘來,我替她高興。”
飛機到了以後,兩個人一同出了機場,蕭家的車就等在那裡,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車。
車子直接開去醫院,長途飛行很累,蕭萌下車後就去洗手間簡單整理了自己,薛茗予倒是還好,直接去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