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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話說廖思平尋到那興洪鏢局門前,抬手便咣咣拍了門,口中嚷道:“常家狗崽子們,給爺爺開門來!”見沒人答應,又朝著那門上一陣猛踹,連帶高聲叫罵。好一陣子,才有個小鏢師開了道門縫兒,露出半個臉盤來嬉笑道:“我當是誰在這兒撒潑,原是賊窩的小娘兒找上門來。”廖思平懶得廢話與他,只道:“叫那狗頭出來見我!”那小鏢師是個機靈的,早知道自家頭頭同這山賊有些事情,便逗他道:“好嫂子,可是要尋我們鏢頭來?不巧不巧,他正入了溫柔鄉,出不來哩。”廖思平全不搭理他這茬兒,撞開了人便擠入院內,就近踹開一扇房門,闖進了見沒人,又要踹旁邊一個。那小鏢師瞧這人架勢,怕是要掀遍這鏢局大院兒來尋人,也恐鬧大了事情,忙纏上前去道:“休得撒野!”又見攔不住人,只得伸手指了邊上回廊道:“鏢頭住在後院,緊裡頭那房內呢。你要尋人也當安靜些,他前些日子傷了腿正養著哩。”說來原是那常豹半月前押的一趟鏢,途經一個叫黑牛寨的山頭,正是原先叫常家軍打散了的,如今那賊人復又聚起,趁興洪鏢局行路至此,往路上埋了土雷,又放暗箭;也不上前來劫財物,但求陰手傷人,為的就是個尋仇報復。那鏢頭為護手下,自馭了馬與匪眾較量,本已擺脫了糾纏,結果回程時踏爆一個土雷,馬兒受了驚,常豹打馬背上跌落下來,這才傷了筋骨。這回事情並未告與廖思平知道,一是常豹覺著有些寒磣,怕丟臉面;二是他也抱有些個小心思,想瞧瞧那小廖心中是否有自個兒這麼個人,若是有,那這多日未見,怎的也該差人來打聽一番。結果他這躺了近半月,也未見那邊有甚動靜,不由是喪氣。

卻說那廖思平入了鏢局後,只聽見那“溫柔鄉”幾字,一時間急怒攻心,恨不能連房都拆了好揪出人來,再不顧得其它。又見那小鏢師指了後院,自是拔腿便去。後院房舍不多,緊裡邊那間房門微開,裡頭似有些人聲;廖思平直便闖進了,就見常豹臥在床上,手邊果真有個小娘兒伺候著。那女子見有生人來,驚了一驚,正上前要問。這邊卻是二話不說,三兩步竄上了床去騎在那鏢頭身上,幾下子便褪淨了外衣,壓住了人要與他狎嘴兒。那邊小娘哎呀一聲,捂了臉便跑出了門去。常豹這才回過神來,忙將人捉住,箍到了一邊道:“發的甚麼瘋,你怎過來了?”廖思平抬手便是一個巴掌招呼過去,啐道:“我要不來,還得由著你在這兒同娘們快活!”那鏢頭不由是哭笑不得道:“甚麼娘們,方才那是我大嫂,平日替兄弟們燒飯打理家事的。”廖思平仍是氣,卻低頭瞧見那人腿上綁了夾板,這才想起剛進鏢局時,有個小子似是提過受傷一事。乃抬腳踹了那傷腿問道:“幾時傷的?”那邊吃痛哎呦一聲,回道:“前些日子過黑牛寨,叫人埋了土雷子暗算的。”廖思平哼上一聲,再問:“怎不跟我說?”常豹只願在他眼前長作個英明神武的模樣,那些個小心思自是不能讓人知道,乃支吾一陣,道是傷得重了,一時未來得及云云。

卻說廖思平這一瞧他說話時那臉龐兒脖頸,便只覺著心中騷動不已,早已聽不進他念叨甚麼,一個翻身騎回人身上便去扒那褲帶子。常豹腿上動彈不得,只能捉了那搗亂的手道:“現下實在不行,等哥哥傷好了再來疼你。”廖思平冷笑一聲,也不強求,自褪了褲子,晾出白花花的腰腿,騎在那常豹身上便扭擺動作起來。常豹卻是苦衷,他怎會不想親熱,只是方才已聽得那門外頭悉悉索索,似是幾個瞧熱鬧的小子正聚過來,實怕他們將這匪頭子看光了去;只得咬牙將人撥開,撿起衣裳來給他裹了一個嚴實。廖思平見自個兒如此招引那人還全然不動,算是寒了心,恨恨道:“好個王八蛋,當老子稀罕你這狗**`巴!”言罷是一個翻身下床,踹了門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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