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潼關這邊,連傷四將,全是現任職官。總鎮一看這番光景,也覺招架不住,打算親自出馬。
這邊站殿將軍,拉棍跑將出去。那邊是雷英出陣。一個是在馬上,一個是在步下,韓天錦用盡平生之力,大山壓頂往下一砸,雷英用刀橫著往上一迎,他如何架得住天錦這一棍?
二臂一軟,連刀杆子帶棍,往下一砸,砸了個腦漿迸裂。總鎮見了,十分歡喜,吩咐一聲催軍,畫鼓亂敲,以振軍威。
韓天錦也不懂得那些事情,仍然拉著棍,在那裡亂罵。雷英這一廢命,襄陽王很覺著有氣,傷了他一員大將,又問哪位出馬?
仍是金鞭將盛子川催馬向前。他見雷英被這廝一棍打死,算計主意,逢強智取,遇弱活擒。
自己一催馬,韓天錦舉棍就打,盛子川用膝蓋一夾馬肚,那馬斜著一搶上垂首,韓天錦這棍空磕,力氣使的太大,噹一聲,砸在地上,往前一栽,盛子川一翻背,用鞭對著韓天錦打將下來。
不料韓天錦一棍打空,也是在氣惱之間,用右手一掃,吧一聲,正掄在那馬後胯之上,盛子川的鞭,剛一粘背脊,他就從馬後摔下去了。
韓天錦一翻身,叭一棍,將他砸的骨斷筋折。這邊是仍催打軍鼓。那邊三手將曹德玉帶馬出陣,韓天錦是個渾人,想出一個渾招數來,馬還未到,單手用棍,向著馬腿就是一棍。
曹德玉拍馬向前,還未能近身,剛要帶馬斜著一跑,竟然躲閃不開,
“咔嚓”一聲,馬的前腿已折,曹德玉早就甩蹬躥下馬來,不敢交戰,往回裡就跑,被韓天錦追上,一棍打死。
總鎮一聲令下,鳴金收兵。韓天錦還算懂得,拉棍回身就跑,剛一回隊,也不會說什麼,就奔於奢那裡。
魯士傑也趕過來,說:“大小子,你連殺了他們幾個?”韓天錦說:“殺了三個。”忽見那邊紅門旗往兩旁一閃,咕咚一聲炮響,閃出一員大將。
鍾雄說:“哪位將軍出馬?”言還未盡,韓天錦拉著棍,又跑出去了,他本是大渾小子,打算是出去就贏哪,可巧正遇見敵手了。
原來,寧夏國的曹雷見王爺這裡連輸了三陣,他拍馬衝上陣來,見又是韓天錦出陣。
天錦見這個人,如若跳下馬來,也有一丈開外身軀,金盔金甲,烈焰袍,獅蠻帶,繡花戰靴,面如赤炭,紅眉金眼,雙插雉尾,翎飄一對狐球,跨下一匹胭脂馬,鞍韂鮮明,合著一對八楞紫金錘,勒馬帶錘,臨場討戰。
韓天錦一到,曹雷說:“來將通名。”韓天錦答言:“我叫爺爺。”曹雷說:“匹夫滿口亂道!”韓天錦舉棍就打。
曹雷使雙錘,用盡平生之力,往外一架,就聽
“噹啷”一聽,韓天錦撒手扔棍,震的虎口疼痛,往後退出好幾步去。曹雷錘沉力猛,要不是馬快,韓天錦性命休矣。
曹雷得手旋轉馬來一瞧,天錦早就敗下陣去,並不追趕,復又叫陣。鍾雄問:“哪位出馬?”神刀手黃壽拍馬向前。
二人見面,通了名姓,神刀手黃壽把刀就剁。曹雷用單錘一掛,
“噹啷”一聲,撒手扔刀,二馬一錯,曹雷把右手錘往左肋下一夾,伸右手把神刀手黃壽從馬上抓將下來,往地下一摔。
嘍兵過來,將他捆上。仍又過來討戰。這邊花刀楊泰出馬,二人交手。
楊泰使的是青龍僵月刀,剛往上一遞,他也是照樣,右手錘往外一掛,花刀楊泰不能抵擋,撒手扔刀,又被他提過去,往地上一摔。
嘍兵捆起來,搭往那裡去了。復又叫戰,鐵刀大都督賀昆、雲裡手穆順,一個在馬上,一個步下,二人一齊出陣,馬上的是一口闔扇板門大砍刀,一個是一口單刀,穆順跟著賀昆馬後,心想著要暗算敵人,馬臨切近,早就看見賀昆刀對著曹雷頂門就剁。
曹雷用左手錘一掛,右手錘往下一砸,賀昆用刀一架,擎受不住,撒手丟刀,眼看著錘落下來了,一著急滾鞍落馬。
叭的一聲,將那馬砸的骨斷筋折,喪在疆場,賀昆爬起來要跑,剛一起來,被曹雷手下削刀手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