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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錚長長的臂彎,將許顏攬得密密實實。
暗黑色調的襯衫,禁慾成熟,偏偏緊緻的薄肌,在上下起伏。
他,散發著一股致命的雄性荷爾蒙。只叫人,甘願沉溺在他心底的櫥窗中,做一個最美妙的藝術品。
許顏光潔如玉的小臉蛋在顧錚硬邦邦的胸膛蹭了蹭,笑意,越來越動人。
顧先生的懷抱,一如既往地溫暖,令人安心。
哪怕他們有過爭吵,他依舊是一直在她身邊,為她保駕護航,愛她寵她,將她捧在手掌心。
至於信不信她愛他,留給時間。反正,她與顧先生來日方長,只要他在就很好了。
顧錚第三根肋骨往上的位置被許顏蹭得酥酥的,癢癢的。他垂下眼簾,完全遮掩不住他殷紅眸底下的病態佔有慾,和不斷侵蝕的嗜血。
天知道,她現在的舉動究竟有有多危險。彷彿像是一個迷途的小羔羊,主動送入虎口。
男人高聳的喉結在滑動著,神色越來越危險迷離,詭譎陰鷙。
突然,顧振南一聲怒喝如雷貫耳:“顧錚,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我們顧家家門清正,因為你卻屢屢破裂!”
許顏心裡明白,顧振南因為她連累顧錚名聲掃地,對她已經是徹底厭惡。
她下意識想要掙脫顧錚的懷抱,不想再激發父子倆的矛盾。
顧錚卻死死地摁住,他愈發惡劣地將許顏的雙手掛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聲音低沉渾厚,如同古鐘幽幽傳至她的耳邊:“顏寶,你要乖乖聽話,不許動。”
“嗯?別想逃。”
許顏身上所有的機關被顧錚控制著,動彈不得。
她實在不想顧錚因為自己,每次都與全世界為敵。
可他的愛,總是來得那麼猛烈,來得那麼決絕,從來沒有為自己留一條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