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性感發啞的聲線,含著一個兇猛的野獸,在蓄勢待發。
顧先生病態成疾,蝕骨貪婪,將他的顏寶寵愛到極致,內心最深處的念想瘋狂陰鷙。
只要有人想要毀壞他與她的感情,他會傾盡所有,殘忍地殺戮。
周崇明臉色一僵,心裡暗想:難道顧錚已經洞察了發傅成君和許顏合照的人是他?
半晌,他語氣發沉地呵斥:“三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這就是你和兄長說話的樣子!放肆!”
顧錚走近了幾步,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一大片陰影。
他目光殘忍可怕,聲音含著無窮無盡的陰冷。地獄中最詭譎的惡魔,砰砰砰地直撞人心。
“周崇明,你敢對她起一丁點歪心思,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周崇明心神一晃,後退了半步。
可下一秒發現自己竟然被顧錚嚇倒了了,勃然大怒:“顧錚,你到底想說什麼!看看你,為了一個女人,成了什麼樣子?”
“爸將顧氏集團交給你,遲早會敗在你手裡!”
顧錚抿直了薄唇,稜角分明,帶著與生俱來的高貴與霸氣。
光是簡單地站在那裡,就散發著一股危機重重的雄性荷爾蒙,威懾人心。
他就這樣,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周崇明。
周崇明無由來地一陣心虛,明明顧錚什麼也沒做,他就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跳樑小醜,想要謀奪顧氏集團產業的算盤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他臉色鐵青,冷冷地哼了一聲:“不可理喻!”
說罷,急急忙忙地跑下樓,背影透露著可笑的狼狽。
許顏眼睫毛撲閃撲閃,還殘留著淚光,聲音軟糯軟糯的:“顧錚,是因為我嗎?”
顧錚側過頭,凝視著許顏,目光一度一度地染上了灰霾。
果然,他的顏寶,哭起來很好看,激發他更加病態的想法。
眼睛腫腫的,很香,很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