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錚臉色陰沉:“顏寶,你又在說謊。”
“你休想和我離婚!”
眼見著他身上的血,越流越多,整個白襯衫都變成血紅一片。
許顏忍不住爆發了,帶著眼淚控訴:“究竟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我許顏現在,就壓根沒有想要和你離婚!”
“你給我聽好了,我不可能和你離婚!”
“還有,你為什麼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是傻子嗎?”
顧錚目光喑啞地盯著許顏,藏匿著一個兇殘的野獸。
心底的陰暗面在無限生長,每次看到她哭,他內心總是有一股無所適從的躁動。
想要,她為他流淚更多,哭得更厲害。
甚至更加瘋狂,想要捏住她的下巴,掐住她的脖子,留下美麗的淤青?
他忽然笑了,鋒利的眉毛彎了彎,眸子像是黑濯石一般,璀璨奪目。
許顏的怒火噔噔噔地往上冒,她繼續“臭罵”著顧錚:“顧錚,你笑個屁啊。”
“你坐好,不準動,給我乖乖的!”
顧錚長手長腳的,老老實實地屈在一個位置上,顯得有些可憐巴巴。
而他的眸底灼灼,明明傷得那麼重,薄唇卻懶洋洋地勾起,似乎在享受人間第一趣事。
許顏差不多被顧錚氣得半死,淚水掉落得更歡。
男人的後背,呈現著一種極致的野性魅力。
每一塊肌肉都練得分毫未差,小麥一般的膚色,散發著陽剛之氣。
只是,肩胛骨的位置,血模糊,隱隱看得出發白的骨頭。
許顏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被密密麻麻的針插著。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痛哭起來。
偏偏,那個男人還作死地問道:“顏寶,我的身材棒不棒?”
“你喜不喜歡?”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