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悶笑著扭過頭,狹長的眸子含著蝕骨的愛意,深深倒映著她的面容。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薄唇,天知道,不經意流露的野性魅力,是有多致命。
聲音低沉渾厚,極其富有磁性:“顏寶,如果你喜歡的話,就可以……”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小蜜色的後背寬厚帶勁,肌理分明,散發出來的荷爾蒙炸裂在空氣中。
許顏被顧錚不在意的態度氣得心肝疼,她咬著嘴唇不說話。
半晌,這才聲音惱怒道:“誰要對你做什麼!”
“坐好,不準動。”
纖細的小手,輕輕地替他擦拭猙獰的傷口。
她的肌膚是玉一樣的凝脂雪白,血鮮紅得慘烈,斑駁印在上面。
顧錚狹長的眸子迷離又蠱惑,內心的陰邪在無限滋生。
果然,在顏寶的肌膚上,留下斑駁痕跡,很美,很美。
他一輩子都要珍藏,獨佔,一輩子都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男人的聲音發啞:“顏寶,你真的不打算對我做點什麼嗎?”
“我受傷了,不會反抗的。”
他高聳的喉結在滑動著,充滿了危機重重的誘惑:“反抗不了你。”
許顏垂著腦袋,淚水無聲無息地流下。
男人的傷口,被玻璃碎片割裂得很深,她的心被浸泡在冷水中,徹骨冰涼。
她身體微微顫抖,說不出話來,只更加溫柔地替他上藥。
顧錚久久得不到許顏的回應,薄唇邊邪魅的笑意慢慢凝固,逐漸扭曲。
他陰鷙地望著許顏光潔如玉的脖頸,脆弱得輕輕一掐,就會折斷。
過了不知道多久,許顏的聲音怏怏的:“好了。”
“還有你的腳傷,抬起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