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失敗啦哥哥,雖然之前弄丟了鑰匙,但是我多雞賊啊,我從鑰匙上拿了點東西,開啟門是不太行,不過付出一點代價,我換了一種方式,既然捷徑走不通不如一力破萬法。”
“啥意思?”
“我把兩根線擰成了一股繩!”路鳴澤驕傲的揚了揚下巴。
“可我現在還在這兒啊?”路明非嘆了口氣,“我現在倒是想開一把星際,實在不行鬥地主我都能接受,哪有啊?”
“所以說是失敗了啊,失敗了一半兒,線擰成繩子需要時間,我們沒那麼多時間。”路鳴澤攤開手。
一個男孩沿著江邊慢慢踱步而來,是個漂亮的男孩,穿著路明非包裹裡的一套舊衣服,好在路明非也不算壯,大小倒是還算合適。
男孩手裡抱著一捆樹枝,他慢慢走到火堆邊。
火堆基本已經變成碳堆,看不到多少火苗了,男孩把一捆樹枝放在碳堆上,他看了看火燒不起來,退後了兩步將手伸向那堆柴火,微微張開手心。
“......”
什麼都沒發生,男孩並沒有覺得尷尬,他很認真的撓了撓後腦勺,再次伸手,同時嘴裡念著一些不知名的音符。
“......”
還是什麼都沒發生。
“哈哈哈哈哈!”
路鳴澤已經笑得滿地打滾,拳頭不停錘著地面,陌生的男孩一臉茫然地撓著頭看著狂笑的路鳴澤,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是誰啊?他能看到你?”路明非問。
“笑死我啦!”
“別笑了,他是誰啊?”路明非警惕的看著新來的傢伙。
“你就叫他淼淼就行了,”路鳴澤終於不笑了,他捂著肚子說,“撿來的,他哥哥被鬼子打死啦,我看他可憐就收留下咯。”
“是嗎?”路明非在這個時代已經見慣了可憐人,可男孩看上去不像個可憐人,他面板白淨,臉上還有些嬰兒肥,雙手稚嫩沒有一絲老繭,倒像是個蜜罐里長大的富家公子。
這個男孩並沒有理會路明非,他一言不發的走到江邊,呆愣愣地看著江面。
“收留下就收留下嘍,長得細皮嫩肉的,等沒錢就把他賣嘍!”
路明非看到新來的小弟看到他這個帶頭大哥竟然不上來拜碼頭,惡狠狠的說。
路鳴澤奉承著:“哥哥你真是人美心善。”
“那是!等等!我行李呢?”
“不小心掉河底啦。”路鳴澤指了指黝黑的江面。
“不!!!我八十塊大洋的德廠正版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