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同舉這時候才俯過身子低聲問了一句:“鄒老哥,看您老這神色,攝政王是不是有意修繕廣陵水師的那些戰船?”
“嘿嘿……”
鄒煥章一捋長鬚,“這不是什麼秘密,也不必瞞著二位。”
“攝政王邀請老朽同桌喝了一壺酒!”
“我給你們說啊,咱們這位攝政王,很年輕,很儒雅,很博學,還很……親和!”
受攝政王之邀同桌飲酒,這當然是一件極為光耀之事。
鄒煥章自然將李辰安給狠狠的誇耀了一番,聽得此間的所有人都一愣一愣的。
他們難以想象一個如此位高權重的青年會如此的隨意,如此的沒有架子。
“老朽就一小民,莫要說見攝政王當跪,就算是見到了提督大人也是當跪的。”
“可偏偏攝政王卻阻止了老朽的跪拜,還邀請老朽坐在了上位!”
“哎……”
鄒煥章一聲嘆息,卻不是遺憾,而是讚歎:
“攝政王如此胸襟,令老朽折服!”
“他若為帝……必是千古難得的最偉大的皇帝!”
鄒煥章這話一出,周同舉和陳丁卯二人面面相覷,便覺得鄒煥章這話說的大了一些。
鄒煥章不以為意。
他取了一撮茶放入了茶壺,又道:
“你們以為攝政王僅僅是要將而今廣陵水師的那些戰船修繕一番?”
“你們錯了!”
“老朽去的時候也萬萬沒有料到!”
站在一旁的周家暉一聽,眼睛頓時一亮,“爹,難道攝政王還要建造新的戰船?”
“可不僅僅是建造新的戰船!”
“接下來,咱鄒家有的忙了。”
“家暉啊,”
“孩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