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不,你呆會就去寫信,發出家族召集令!”
“命鄒氏族人所有弟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臨水城……也請昔日那些跟著咱們鄒氏的所有匠人們,一併回臨水城!”
這陣仗……
謝同舉瞪大了眼睛:“鄒老哥,你倒是說說攝政王要弄什麼大活計?”
“嘿嘿,接下來,咱們要重修臨水港船塢,還要新建臨風渡和懷山郡的船塢!”
“攝政王需要在臨水城和臨風渡新造五十艘全新的戰船,你說這活兒大還是不大?”
周同舉和陳丁卯驚呆了。
鄒家暉四人也不例外!
鄒家暉粗略一估算,嚥了一口唾沫,低聲說了一句:
“爹,若是這樣,至少需要……四千萬兩的銀子!”
“咱寧國,從哪裡拿這麼多的銀子出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鄒煥章。
鄒煥章熄滅了爐火,斟了三杯茶,“老朽也不知道,但攝政王既然如此認真的說了,他便有解決這銀子之法。”
書房頓時寂靜。
沒有人知道那位攝政王如何在短時間裡變出四千萬兩的銀子出來。
過了片刻,陳丁卯才問了一句:
“既然臨水城和臨風渡兩個地方用來建造戰船,那懷山郡的船塢又用來幹啥?”
“對了,正要給你說說這事。”
“攝政王要在懷山郡船塢建造商船……卻並不是歸於戶部的漕運司。”
陳丁卯一愣:“那是歸於哪個衙門?”
“船運不再歸於哪個衙門!”
“攝政王的意思是,商人們皆可擁有屬於自己的船隊。”
陳丁卯頓時大驚,他瞪大了眼睛,過了片刻才小心翼翼的說了兩個字:
“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