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了兩進院落,跨過了三道月亮門,鄒煥章來到了後花園的書房前。
他停下了腳步,想了想:
“你去準備一桌酒菜,叫家暉他們都到我書房來……”
“對了,謝家主前來有何事?”
楊管家躬身回道:
“原本也是一件好事……謝家主帶來的那個老者,是潁州陳氏家主陳丁卯老大人!”
“老奴聽聞,說是陳老大人想要招募一批匠人……尤其是懂得堪輿和冶煉的鐵匠,木匠也需要一些。”
“大少爺他們在陪著謝家主和陳家主飲茶……大少爺對此很上心,畢竟潁州陳氏的活兒通常都很大,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就造一些打魚的小船。”
鄒煥章一聽,頓時樂了起來。
“來者自是客,也將他們二人請來,將老夫珍藏的那一罈畫屏春一併帶來!”
“老奴遵命!”
楊管家轉身離去,鄒煥章抬步走入了書房中,坐在了茶桌前煮上了一壺茶。
水還沒有燒開,他的長子鄒家暉帶著六人來到了書房裡。
鄒煥章起身,衝著謝同舉和陳丁卯拱了拱手,一臉歡喜的說道:
“不知謝老弟和陳公會光臨寒舍,老夫因攝政王相邀這才回來,慢待了二位貴客,還請二位原諒則個!”
“請坐,請坐!”
謝同舉也拱了拱手,笑道:“鄒老哥啊,一瞧您老這面色,定是有天大的好事!”
陳丁卯也一臉笑意的拱了拱手:“鄒老哥客氣了!”
“丁卯遠在潁州可就聽說過老太爺之大名!”
“臨水鄒氏,那可是皇家御賜的造船世家!”
“丁卯貿然來訪,鄒老哥沒怪我唐突就是很好的了!”
鄒煥章伸手一引:“陳家主親來,令我這寒舍蓬蓽生輝,老朽歡喜還來不及,何來唐突之說。”
“二位快快請坐!”
謝同舉和陳丁卯落座。
鄒煥章的三個兒子和一個孫子規規矩矩的候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