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點頭了能有命出浴池?
盛晗袖緩緩搖頭,聲音微弱答非所問,“我沒力氣了……”
什麼離開不離開的,她只想立馬躺床上睡覺!
沒有力氣,所以不跑了,若是有力氣了呢?
答案不言而喻。
男人眸色隨即變得陰鷙,泛著令人膽寒的幽光,雙手掐緊她的腰肢,“看來是本王對你太好了,寵得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玩物的身份麼?
盛晗袖沒空去想,因為他陡然切換成脫韁野馬模式,最後她完全是出於本能地哭著求饒,可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對待。
妥妥的極致的瘋狂。
……
裴凌棲近乎一整夜未閤眼,就算停下來也緊盯著懷中昏睡的小女人。
眼看要到了上朝的時辰,他收回手,讓她自己睡。但是還沒遠離,她便胳膊纏上來,閉著眼睛嗓音嘶啞地喚:“王爺。”
他動作一頓,眸光晦澀難辨。
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柔軟漂亮的青絲,他能斷定,小東西心裡有他。
但分量有幾成,抵不抵得過她想逃離的念想確是未知。
透過這幾個月的相處,他看得出她龜縮的性子,不到萬不得已,她絕不採用強硬的態度。旁人下軟刀子,她便更加的軟。
與其說她慣會扮豬吃虎,實則,她是儘量避免自己參與紛爭,譬如她不願回永夜,不願做永夜女帝最寵愛的男妃的女兒綺袖公主。
她保護自己的方式,便是將自己儘可能地縮起來,能縮到什麼程度就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