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進府時,安蘿並未這般唯唯諾諾,倒似被換了個人。”
“繼續查。”他一字一頓。
敢在戰王府裡變戲法,他要看看,是衛越的手筆,或是其他哪路神仙。
雖說慶功宴裴凌棲半道便離場,但和陸盡染坐一塊也幾乎一直喝酒,因此哪怕沒醉,身上的酒氣也很濃重。
盛晗袖被吻醒時都覺著自己會被燻暈過去。
“終於醒了?”男人的聲音暗啞,透著欲色的迷離,在她睜開眼的剎那,托起她的腰身重重闖進去。
她登時繃直了腳背,心裡大喊“我湊”,壓根是措手不及啊!
裴凌棲單手掐著她的下頜,不許她別開臉,怒氣促使下撞得又急又兇,彷彿將她的骨頭都撞散了。
不多時盛晗袖便頂上床頭,又被扯回,再衝上來,再扯回去。
她咬了咬唇,艱難說道:“怎的,是寒霜院那位沒能滿足王爺麼?”
舌尖滑過後槽牙,裴凌棲舒爽地眯起眼,時隔月餘重新埋在她身體裡的滋味太美妙,他一時間竟也忘了為什麼跟她生氣。
低頭吻了吻她的腮幫,男人沉迷低笑,“本王一身酒味都蓋不過你這濃濃的醋味。”
他是著魔一般,進屋看見這小東西蜷著身子躺在被窩裡,浴池裡放好的熱水也不管了,徑直上床來。
她的表現更是取悅到了他。
盛晗袖負氣地掙扎,“什麼醋味!才沒有醋味!”
男人忽地發出了聲悶哼。
意識到怎麼回事,少女茫然又無辜地張大了眸子,他不會……
俊臉一沉,裴凌棲眉目間遍佈陰鬱,因為很久沒碰她,她又動得厲害,便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