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拿銀子跑路,他給了很多也不見得她要,不然她已經跑了千兒八百回。
證明他是被她排除在心外的。
饒是十年前差點死在玉瓊,裴凌棲也沒這般拿不定主意的,只因此番他是與她自己較量。
畢竟,人總是自私的,不對麼。
……
江晗搬進了寒霜院,離主院更接近,但秦雅兒不再僅僅是嫉妒憤恨,更多的是高興。
王爺奪了小賤人的院子,即便將其軟禁在主院,也多半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只消加把火,她定會被趕出府!
秦雅兒想著想著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暢快的笑,仿若已然親眼看到被王爺拋棄的小賤人,她那副悲慘模樣。
眼風掃過戰戰兢兢的婢女安蘿,秦雅兒柳眉一皺,不滿又嫌棄地道:“你膽子能不能大點兒?沒人會吃了你!”
安蘿卻驚懼地重重抖著,她自小被大罵到大,未有名姓,早已養成草木皆兵的習慣。
上個月爹爹要把她賣掉換錢上賭坊,是這位夫人的婢女找到她,替夫人賜名與她,又將她帶到這富麗堂皇的戰王府。
她感謝夫人救她的命,可近些日子找她問話的男子,個個神情冷漠兇悍,比她爹更甚,她自是害怕。
夫人要她膽子大些,她目前做不到,唯有慢慢改,便恭順道:“是,夫人。”
秦雅兒眼中泛著鄙夷的暗光,若不是需瞞天過海,這賤丫頭又最符合安蘿的身形,她全然不必收下畏畏縮縮的小丫頭。
終歸要替安蘿去死的,用不著留太久,心下這般想到,便舒暢了些。
“雅夫人。”彩桃步履匆匆地進來,“夫人,王爺親臨,不進院,只方易叫安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