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字的口型沒出來,盛晗袖便猛地心頭一跳,無端感覺自己要是回絕了他,又會被按著……
她現在整個人都在他懷中,像媽媽抱著自己還在襁褓裡的孩子。
呃,這比喻……
盛晗袖搖搖頭,別再胡思亂想,抬起眸子想說“好”。
唇瓣方張開微小的痕跡,裴凌棲的薄唇便印了上來,嗓音啞得她耳朵酥麻,“搖頭,是不答應?”
“……”原本沒想答應的,怕被親所以決定改口了,結果還是沒逃過。
她思維跳脫歸跳脫,表現到行為上個什麼勁吶。
少女懊喪地眉目低垂,聲音細細軟軟,“就喝一口。”
這般模樣,裴凌棲幾乎要以為自己的小姑娘回來了,正坐在他懷裡撒著嬌,故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乖袖袖。”
盛晗袖耳根子發燙,這麼近的距離太挑戰她的理智,話音也結結巴巴,“你、你先把我、放、放下。”
“殿下,王爺,酒燙好了。”紅衣來的時辰太巧。
裴凌棲手也沒松,語氣淡了幾度,“倒兩盞。”
“是。”紅衣也不多問,只管照做。
酒送到嘴邊時,盛晗袖還遲疑地不肯張口,男人沒勸她,低笑著送回自己口中一飲而盡。
而後俯首額頭抵著她,“現在放心了?”
儘管你喝了我也不能徹底放心吧……可都已經應下了,再拖延反而是讓他在這越待越久。
於是盛晗袖伸出手,滿懷壯志,“那杯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