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棲長臂一攬,輕易地將她夠不著的酒盞拿過來,沒喂她,交到她手裡,“你少少地喝。”
秉持著“早死早超生”的理念,盛晗袖悶頭就喝,甭管大口小口了,因為喝完她便懵了。
辣的眼淚直流,控訴地瞪著難得發愣的男人,“你沒說這酒很衝啊!”
著實沒想到她那般心急,裴凌棲哭笑不得,好脾氣地摸摸她的臉,“嗯,怪我。”
他無條件認錯了,盛晗袖也氣不起來,畢竟是自己莽撞沒聽他的話,轉過頭哈次哈次地用手做小扇子往嘴巴里扇風。
從男人的角度,能看到她活潑地一動一動的舌。
眸色暗下,喉結一滾,裴凌棲移開眼,仿似毫無波動地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盛晗袖擦掉淚珠,想要水喝,爬出被子去倒水。
只是她還沒完成第一階段的舉動,虛摟著她的男人陡然站起,力的作用導致她摔進柔軟的褥子裡。
裴凌棲俯身,右手撐在她頭邊,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袖袖。”
本能地覺得不妙,可是迷糊的小綿羊哪是大灰狼的對手,更別提被子都墊在身底下,她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溫軟有力的舌再次攻佔她,盛晗袖卻是連掙扎的念頭也沒有,在他眼裡乖得不得了。
架勢輕緩地纏著少女,裴凌棲眸子是睜開的,故而能將她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也因此,身體疼得愈發厲害。
拼盡意志力讓自己停下,他狼狽地稍微別開臉低聲喘了喘,方才回過頭安撫地啄了一記酒勁上來而迷迷瞪瞪的小姑娘。
“袖袖。”兩個字又低又啞,淬著濃郁的深情,“乖袖袖,叫我的名字。”
盛晗袖揉揉眼,迷茫得望著上方的俊美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