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凌棲垂眸瞧了瞧她,聲音入骨溫柔,“乖了,你腿軟,我抱你進屋便走。”
盛晗袖默了,畢竟自己再嘴硬也沒法掩蓋事實,心底又有些發虛,被放到床上一骨碌就爬到裡面,“好了!人送到了,你也趕緊回去睡覺吧!”
“袖袖,我冷。”裴凌棲目光凝視著她,“讓我在這暖一暖再走好不好?”
有時候明知對方是得寸進尺,卻依然說不了拒絕的話,比如此時此刻。
“你……”盛晗袖咬咬牙,“行吧!”手指向外間,“那邊有火爐,你烤烤火暖得更快!”
倒是催他快走的意思了。
裴凌棲俊朗的眉眼間溫和不變,“我還知道另一種讓自己熱得更快的方式。”
“什麼?!”少女神色滿是防備地護住胸,“你你你……”
“我是說燙壺酒喝了便好,乖袖袖,你想哪裡去了?”裴凌棲微傾身,“想要不要留著本王暖床嗎?”
“!”
盛晗袖臉燒得厲害,顧不上鞋子也沒脫,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紅衣!給戰王爺燙壺酒!”
屋外的阿蕊等人大眼瞪小眼,好端端的,怎麼整起酒喝來了。
紅衣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裴凌棲沒去外面,便在床邊坐下,好笑著拉開蒙在她腦袋上的錦被,“好了,頭露出來,一會該悶壞了。”
盛晗袖拽著被沿不撒手,“不,我不悶!你不許搶!”
這姑娘,恐怕是先前讓親得糊塗了,熱酒沒上來,人便已像喝醉。
言語中是她自己沒覺察的驕縱和親暱。
“好,我不搶了。”裴凌棲當真鬆了手,左右尋思著,找到最合適的角度將她連人帶被子抱進懷裡,“你確定要這般悶著自己?”
盛晗袖驚呆,這操作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