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把恨轉嫁一部分到你身上,隨後知曉你才是真正看出她秘密的人,便對你下死手。”
盛晗袖的關注點向來很清奇,總能先注意非本意該注意的點,好比這次,“那個盛南茹為什麼會以為主謀是戰王爺?又為什麼暗恨的物件轉成了我?”
雖然關注偏了,這也算重點中的重點。
以致梁丘跡連連蹙眉,糟糕,險險說漏嘴,跟小公主講她之前和裴凌棲感情多好了。
“盛南茹和戰王爺有過節唄,至於會恨上你,是戰王爺纏著你讓她以為你於戰王爺有重要意義。”
盛晗袖點頭,行,道理她懂了。
“不過小公主,你真是出乎本殿意料的勇敢,發現盛南茹的齷齪行為就辦她,出手便讓她永無翻身之日。現在她被女帝處死,也當是給那些孩子一點小小的寬慰了。”
她勇敢?
盛晗袖心裡直搖頭,不,她才不勇敢,她懦弱得要死,勇敢的是綺袖公主啊。
好比她剛剛聽說女帝的皇姐,盛南茹有“那個”癖好,她僅僅是心裡痛恨,接著快速想到除了痛恨便做不了什麼,她無能為力。
因此沒再深想,想了也幹糟心。
索性那垃圾人已經讓綺袖公主辦了,可惜可嘆的是綺袖公主年紀輕輕為此而死,也算得上“百姓英雄”。
而她這種怯懦無能的人,宿在英勇的綺袖的軀殼裡,都是對其的一種玷汙吧。
“小公主?”梁丘跡伸手在她眼面前晃了晃,好端端地發起呆,難道想起一些回憶了?
“嗯?”盛晗袖恍然回神,“啊,五皇子,好晚了,該睡覺了啊。”
“?”不想問她和裴凌棲的過去了?
梁丘跡揚了揚下頜,“本殿看你是乏了,那便早些睡,明日本殿給你找個得力的婢女來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