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表情微妙地僵著,這她要怎麼應答?
梁丘跡腦筋一轉悠,替她回道:“戰王爺你什麼意思!本殿好吃好喝地招待你,還命人辛辛苦苦地給你收拾了屋子住,你就是這樣慫恿本殿的未婚妻離開本殿來回報本殿的?!”
但是裴凌棲完全不搭理他,黑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小姑娘。
她說喜歡他,怎可轉頭就把他忘卻。
氣他也好,罵他也罷,為何要懷疑他可能不喜歡失了憶的她了。
盛晗袖被他用好似看“負心女”的眼神看得直打鼓,莫名就氣勢全無,弱弱道:“大概,大概是五皇子比較安全?”
她對綺袖公主經歷的一切認知太少了,也沒人同她詳細說過。
見到梁丘跡後,感覺他對她的態度,算是,很隨意吧,感覺像找合作伙伴那種,滿足兩國君主要求的聯姻便完事。
沒人強迫她,也沒人找她麻煩,這副身體的傷又還沒養好,她因養父母一家繃緊的十多年的神經鬆懈,是想好好休息。
這段日子確實是混吃等死的狀態,她不否認,因為她太累了,以及不熟悉這世界的規則,所以尚且沒制定生活計劃。
要說離不離開梁丘跡,反正吧,她這輩子多半也喜歡不上誰,沒那個膽量,既然成了綺袖公主,借了她的皮囊。
那替她完成她的職責和玉瓊五皇子聯姻,做名義上的平寧王妃,也不是不行。
或者過個幾年,看五皇子的情況,對她這個“合作伙伴”滿意的話,就想想辦法請他幫助自己假死,帶點小錢歸隱山林什麼的。
人生頭二十年太累了,她浪不動了。
不過只有盛晗袖自己瞭解“安全”的真實含義,聽的兩個人各有己見。
梁丘跡:是長得安全嗎?小公主非要一直盯著“長相”說話嗎?
裴凌棲自嘲地一牽唇,還是覺得他很危險麼,同是皇族子弟,平寧王的路似乎比他的平坦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