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精神集中得不徹底,漏聽了他的話,只胡亂應聲,“好,好的。”
梳洗完畢,她躺到床上,想著自己人生前二十年,過得那叫渾渾噩噩碌碌無為。
所有的理想夢想,都被養父母和他們的兒子掐死在搖籃裡,又無力反抗。
真的,糟糕透了啊,她這個人。
……
“明天你便去陪小公主罷。”梁丘跡圈著懷中女人,“但晚上必須回本殿這睡,否則本殿就找小公主要人。”
紅衣冷笑,“鬥不過我家王爺了麼,早知如此,何必白費和我對抗的精力。”
“誰說本殿鬥不過他?”頓了頓,他臉色黑得不能再黑,掐住她的腰身,陡然撞進去,“你家王爺?你是他的人?”
“王爺是我的主子,我那樣說有問題?”紅衣斷斷續續地道,眼眸執拗而輕蔑地睨著他,“不然誰是我家的?”
梁丘跡答不出來,那句“本殿呢”懸在嘴邊,可他堂堂玉瓊五皇子,屬於一個女人豈不是笑話!
他抿緊唇,默不作聲地悶頭動作,力氣不自知地加重。
紅衣諷笑著別過腦袋,偏向被褥裡,但沒多久,又被男人拉過去,纏著親近。
……
盛晗袖看著跟前對她神態恭敬的女子,“你是我之前用的最順手的婢女?”
“是的殿下。”紅衣嗓音微顫,可算近距離地看到平平安安的姑娘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