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晗袖:“……”她完全被男人的操作驚呆了。
趁小姑娘愣神,裴凌棲長臂一伸,將人拉向自己懷裡。
少女無法避免地撞上他的傷處,掙扎著便要起開,可他不鬆手,“裴凌棲!你瘋了麼?!”
“嗯。”男人親了親小姑娘因怒火而紅透的耳廓,“袖袖要走,我心口疼得厲害,不敢放手。”
梁丘跡:“……”真他娘大開眼界。
盛晗袖顧不得在場有第三個人看到他們的“親熱”,使勁擰男人的胳膊,“放開!我跟你回去!我回去行不行!”
裴凌棲卻是胳膊越收越緊,“不放,我抱你下去。”
他眸光森冷地掃了眼面無表情的梁丘跡,空著的左手扶了把馬車壁,支撐自己站起來。
盛晗袖轉過頭,歉然道:“殿下,抱歉,我……”
“無礙,你想幹什麼本殿都支援你。”他不在意地揮揮手,頗有“你高興就好”的深情態度。
裴凌棲俊臉微冷,將沒說完話的小姑娘捏住下巴扭過來,俯身便是深吻。
梁丘跡抿唇,太陽穴突突直跳,若不是看他手裡抱著小公主,絕對一腳踢上去沒商量。
當著別的男人被親,此人還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夫,盛晗袖腦袋都要炸開了,不住地推男人的肩膀。
好在他也沒過於放肆,親完,扣著少女的後腦勺按向自己胸膛,冷冷地瞥一眼黑了臉的梁丘跡,心滿意足地走下馬車。
戰王府的馬車就在後面,裴凌棲不顧崩裂的傷口,全程沒放開懷裡的姑娘。
“裴凌棲你鬆手!”盛晗袖又急又氣,又怕誤傷他而沒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