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只顧自己的事悶頭去做,唯一開口是他受傷的第二天,她好聲好氣地陪他。
其餘的都靠她去猜去領悟。
難道一有什麼就要她低眉順眼地求著哄著他才會恩賜般的告知她原因?
由她引發的誤會她通常會以最快的速度解釋清楚!
盛晗袖表情管理失去掌控,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混亂樣子。
“我是能弄懂你的謀劃、用意,我理解了,如今我也能接受,但這不代表我還能笑靨如花地待在你身邊,我也會難受想找個地方散散心!”
裴凌棲眸光晦澀地盯著無聲流淚的少女,同時又有可恥的開心。
她因他難過,意味她心裡有他。
“袖袖。”裴凌棲嗓音低啞地吻去她的淚水。
他見過很多女人,或撕心裂肺或聲嘶力竭地問他能否多看她們一眼,唯獨眼前這默默哭泣的姑娘,輕易擊潰了他的心防。
“我好像……”盛晗袖抹了抹眼淚,“對不起,我就是說多了,我不該這樣無理取鬧的。”
裴凌棲親上她的眉,順著往下,“沒有,你說得很好,說出來,我才能更好地瞭解你的想法。”
少女鼻尖嫣紅,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有那麼一絲的可憐兮兮,另外則是……秀色可餐。
他不禁心猿意馬地摟緊她的腰肢,低醇的聲音沙啞透徹,“袖袖,我想要你。”
可能很禽獸,但他覺得那樣能證明姑娘是屬於他的。
“……”
花了幾秒弄清男人喃喃地說了什麼,盛晗袖神經炸開,什麼場合什麼情形他卻想著那檔子事?!
不加思索地抽回手,順帶洩憤地拍他一記,她一字一頓地大聲道:“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