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爺,你竟也會用苦肉計。”
“法子有效,為何不用?”裴凌棲按捺住喉間的腥甜味道,側首望著神色茫然無措的少女,啞著嗓子示弱,“袖袖,跟我回去,好不好?”
梁丘跡眉間狠狠抖了抖,他看了半晌的戲,眼看這人自掘墳墓選了曲蒹葭,內心雀躍得想放煙火慶祝。
不料他還來這一手。
這傷崩開的真是時候。
盛晗袖抱著肩膀縮了縮身體,嗅覺遲鈍地才聞到那股腥味,心往上一提,毫不猶豫地走向他,“傷口裂開了麼?”
“小公主!”梁丘跡音量情不自禁地拔高兩度,“你忘了方才他做過什麼?”
裴凌棲擰眉,很不悅他對小姑娘糟糕的語氣,溫聲地向她循循善誘道,“袖袖,我傷勢加重了,很疼,你帶我回府包紮好嗎?”
盛晗袖卻因梁丘跡的話頓住了腳步,看著他的視線透出遲疑,良久方啟唇說:“影衛就在附近吧,我不……”
“不”自音未落,男人在她視野裡眼也不眨地按向自己腹部的傷處。
少女徒然睜大眸子。
梁丘跡簡直快被氣笑了,抬腳便要踢過去,“你特麼自殘也不下手重點!”
有生之年他竟能見到堂堂梵羽國戰神以這種方式博同情!
裴凌棲利落地擋下他這一招,盛晗袖也出聲阻攔。
“戰王爺,你利用小姑娘柔軟的心達成目的,就不覺得丟人?”梁丘跡匪夷所思的口吻。
他語調平淡地道:“你沒這個本事叫女人為你心疼,酸本王有人寵著做什麼。”
梁丘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