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盛晗袖自己想得開,反正她大概猜到大佬接回江晗的原因,只是無法勸自己消減內心的膈應,索性不去想。
她在主院外逗狗子玩了半天,晚膳前回來,前廳桌上已擺好了飯菜。
“王爺怎麼吃呢?”她隨口一問。
秋月不忍道:“適才方易伺候王爺用過了。”
盛晗袖頓了頓,“好。”臉上重新浮現笑意,坐下提筷開動。
婢女在一邊欲言又止,替她委屈似的,盛晗袖笑著看她們,“安啦,我沒事,王爺身上有傷,分開吃不也是為我好,免得我照顧他自己吃不好飯嘛。”
“姑娘……”秋月冬雪一致紅了眼眶。
明明早上王爺和姑娘還好好的來著,江晗來過後,王爺下令分床,用膳也不跟姑娘一起了。
哪怕姑娘要見救命恩人王爺不高興,可最後王爺也答應了,表明他們之間是沒問題的。
不是說姑娘才是王爺要找的人?卻由於江晗的長相更貼近,便被視為例外嗎?
秋月冬雪向著盛晗袖再正常不過,在她們心裡,平素相處時,姑娘一點不拿架子,沒把她們當下人,對待朋友一般的對她們。
這樣的姑娘,比進過戰王府的哪一個美人都要好啊。
吃飽飯,出去溜達兩圈然後洗漱上床,盛晗袖故意沒進裡面臥房看男人。
他要製造彆扭,好,她盡心盡力陪他演!
懷著賭氣的心情,盛晗袖輾轉難眠。
夜半,裡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差點沒控制住進去檢視情況,臥房和外間相隔的簾子被掀起了。
她斂神屏息,儘量讓自己保持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