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低眉順眼地應“是”,起身屈了屈膝,款款離開。
餘光瞥過她的身影,再看向那碗放涼的藥,裴凌棲心底湧上煩躁,端起碗將苦澀的藥一飲而盡。
……
“我費盡力氣,總算見到了正主。”
戴著銀色面具的女子嗓音略沙啞低沉,“曲姐是丞相千金,找我們這等人物有何貴幹?”
“自然是想結交個朋友。”曲蒹葭應邀落座,“我的人能找著你們的蹤跡,顯然是你們也在等我。”
“曲姐這話說得我便不懂了。”
不計較對方的裝傻,曲蒹葭單刀直入開門見山,“你我恰有共同想對付的人,何不聯手一回?”
“怎麼聯手?”
她湊近一陣耳語。
面具女表情只有一剎的變化,隨後便是不認同地輕搖頭,“若不可將她弄死,我等如何向主子交差?”
“女帝已知她平安在此,一旦出事,你們的主子能確保自己不被處罰?照我說得做,即便要不了她的命,也能摧毀她。”
“怎樣……算是真正的摧毀?”
“她在永夜無依無靠,戰戰兢兢過了這麼些年,終是遇到個寵她的,她當成精神支柱不是順理成章?比起殺了她,從精神上將她壓垮,來得豈不更痛快?”
面具女眼底滑過一抹異色,明顯是心動,仍有三分警惕,“你能保證此計定會成功?”
“沒人比我更瞭解戰王爺了,在他心裡,女人遠比不上江山和權勢。”
……
對江晗能自由出入主院的事,紅衣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想安慰盛晗袖便無處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