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發覺這個姿勢太僵硬,便翻個身以作掩飾。
裴凌棲腳步停下,過了會,萬籟俱寂,他慢吞吞地挪到軟榻邊,藉著昏暗的月光看見,姑娘近乎半張臉埋在被子裡。
怕將她弄醒,他沒撩開她的頭髮,只是艱難地俯下身,親了親發頂。
盛晗袖聽到有一聲痛哼,男人壓制得很好,但架不住周遭的靜謐。
又過了片刻,男人直起腰身,原路折回。
聽著微弱的聲響,盛晗袖咬住被子的一角,有些……難過。
大佬真是壞得不行。
讓她以明知被在意被寵著的心境,看他因不可抗因素疏遠自己,和別的女人走近。
仔細一想,便覺……殘忍。
……
江晗隔一天來主屋一次,不過每次待不到半個時辰就走,根本沒有被留下過夜的跡象。
省了這份尷尬,盛晗袖挺自在,人來她走、人走她再回便好。
所幸大佬在別的方面也沒強迫她。
這樣過了五六天,裴凌棲也能下床了,梁丘跡的手下遞來口信,有事找盛姑娘面談。
沒人阻攔,盛晗袖順利坐馬車出了王府,直奔對方的客棧。
梁丘跡傷養得挺好,見到她便笑眯眯地道“託福”,“多謝公主送的補品補藥。”
盛晗袖也笑眯眯,“殿下,客套話可以省掉了。”
“你這姑娘,乾巴巴的態度,做不成夫妻,朋友也不行麼?”
“我以為,我已經得罪了殿下,殿下不會再跟我做朋友。”
梁丘跡搖晃著摺扇,“本殿胸懷寬廣,公主別給本殿扣氣的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