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抬手就要拂開咫尺之遙的冬雪。
盛晗袖事先便覺得這兩人的姿勢很眼熟,不正是她預見中的站姿麼?
石竹明著不過是一抬手,可實則用了不小的力氣,冬雪被她“無意”地推倒後,就磕在了石塊上。
“哎?”盛晗袖眼疾手快地摁住石竹揚起的還未碰到冬雪的胳膊,和聲細語道,“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哇。”
她走到兩人中間將她們隔開,冬雪自然要後退幾步以防衝撞了主子,看出門道的紅衣疾步向前,卡住冬雪的後腰。
別人看不出來,紅衣卻心如明鏡,石竹那一下絕不會輕,冬雪武藝不高怕是會摔倒的。
紅衣看了看腳邊的石塊,盛姑娘究竟是什麼身份?
“盛姑娘。”石竹屈膝道,“是奴婢急躁了,望盛姑娘見諒。”
“急躁?為什麼急躁?”盛晗袖一派純良,撲閃著煙青色的大眼睛,“是因我學得慢,讓你不耐煩了?”
石竹眼眸一震,竟是未能立即回話,她以為這賤人是好拿捏的,哪知道如此伶牙俐齒。
她再度壓低幾分身子,“盛姑娘誤會了,奴婢怎會不耐,幫助您是奴婢的榮幸。”
“石竹,掌嘴。”先前坐在陰涼裡的秦雅兒走近,時間卡的真是好,“看來是我平日對你管教太鬆了,居然對盛妹妹不敬。”
喲,可真鐵面無情大公無私吶。
忽然就jio得,能看出這麼精彩的戲,那點汗流得也值當了哎。
盛晗袖假意地道了聲不用,石竹已經自扇巴掌,也就頓了頓,眼睜睜地瞧著嘴巴比她主子更討人厭的婢女扇了自己五六下,才繼續勸阻。
“可以啦可以啦,我天生愚笨,虧得石竹有耐性,雅夫人您便饒她一回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