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跟石竹能停下自罰是她的功勞一般。
秦雅兒嘴角輕微抽搐一下,笑顏不改的寬容大度地道:“石竹,還不謝謝盛姑娘大人有大量。”
“是。謝謝盛姑娘。”
“不客氣不客氣,我還得謝謝你呢。”
秦雅兒暗自攥緊了手,小賤人不好對付啊,“這樣吧,我看妹妹你也累了,又到了用午膳的時辰,不如暫時停下,晚些時候姐姐再來教你。”
“好啊。”盛晗袖笑靨如花,“可麻煩您了。”
紅衣眸底斂了絲笑,她是看得明白了,秦雅兒在她們盛姑娘這可討不著好。
你叫我妹妹,我叫你雅夫人,我寧願尊敬你對你伏低做小,也不稀罕這假姐妹關係。
偏卻她秦雅兒怒也怒不得,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微笑送走演技派和她的關門弟子,盛晗袖折過身對著紅衣從頭看到腳。
便在紅衣被看得渾身不自在時,她眯眼笑,“紅衣啊,我看你根骨奇佳,是練過武的好苗子哦?”
她自個是有“先見之明”,曉得冬雪會出事,而她阻攔石竹前,瞥到紅衣雖臉色未變,但並無出手的跡象。
直到她動了,紅衣方才迅疾地出動。
綜上所述可推斷出,一來,紅衣是位高手。
二來嘛……盛晗袖的表情愈加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