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小賤人,站沒站相的坐沒坐相,獨那一張臉能看了。
難怪王爺沒給她名分,給了也是丟戰王府的臉呢!
被寵幸了又如何,定是她使了下作的狐媚手段!
這後院裡什麼樣的美人沒有啊?等過了這陣子新鮮勁,王爺比會將小賤人拋在腦後的!
可思前想後,又念及這賤人是王爺頭一個臨幸的,還有昨兒晚上那刺眼的一幕幕……
秦雅兒這心裡頭便又是撓心撓肺的嫉妒,忒想弄花狐媚子的臉!
“妹妹若是不嫌棄姐姐,姐姐倒是願意教你一些禮儀,怕只怕妹妹會覺得拘束,膩煩姐姐嘮叨。”她面上掛著持重得體的淺笑。
教她禮節?這麼好心?
那就玩玩唄,對方有太后做靠山,戰王爺能給人耍臉子,她又不能隨便把人趕走。
盛晗袖不是吃素的,笑得溫婉到虛偽,“真的嗎?那可多謝你,不過我這人比較笨,還望你不要嫌才好啊。”
紅衣狐疑地審視著她,這盛姑娘是真蠢還是裝蠢,人家上門來拿她當情敵,一口一個“姐姐”宣誓地位,一口一個“妹妹”諷刺她沒名分。
她還笑成花一般燦爛,以為撿到了大便宜?
然搞不懂歸搞不懂,盛姑娘應下的,她們做僕從的不好阻攔,便作旁觀以免出意外。
秦雅兒溫聲細語地握著盛晗袖的腕子道:“這為人處世之禮的學問多了去,姐姐便挑日常多用的教你,首先呢,即是這行走之禮。身為女子,尤其你是戰王府的人,更應當做到優雅二字。這步子啊,得慢……”
她以身作則給盛晗袖示範了一段,配合著溫軟聲調,倒真像個合格的老師。
但看她的步伐,嚯,盛晗袖暗暗咂舌,走得是慢得一比,還近似於直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