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這些了,你坐好,我先封住你的心脈,試試能不能將它封印。”藍鳳擔心的說。
我趕忙坐直了身體。
“把上衣脫了。”
聞言,我解開上衣釦子,“你有把握嗎?”
“沒有,但我會全力以赴。”
說完,在我身上畫了很多奇怪的符文。
“天有正氣、神明在上、封印邪法、扶正祛邪。”
說完,藍鳳咬破中指,在我脖子上畫了一個小圓圈,隨後藍色的火焰、開始灼燒我脖子上的血孔,撕心裂肺的疼痛,幾乎讓我暈死過去。
見狀,藍鳳皺了皺眉,緩緩收回火焰。
“成功了嗎?”
藍鳳搖了搖頭。
“那是失敗了?”
藍鳳又搖了搖頭。
“怎麼不說話呀?”
“沒有成功,但也不是完全失敗。”藍鳳有些歉意地說。
“說清楚一點。”
“我延緩了它發作的實效,但沒有從根本上將它破除。”
我嘆了口氣說,“算了,不就是喝血嗎?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大不了就天天喝好了。”
“你想天天喝,也得天天有啊。”藍鳳撇了撇嘴說。
“你什麼意思?”
“她萬一哪個月不給你喝,那你可就有罪受了。”藍鳳擔心的說。
“車到山前必有路,回頭去問問大忽悠,看看她有沒有辦法。”
“也只能這樣了。”藍鳳點了點頭說。
…
翌日早上,醫生早早送來了出院通知單,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在藍鳳的攙扶下,緩步向醫院外走去。
可讓我意外的是,來接我的人,竟然是魯玉菲和極北靈子。
“出院了,感覺如何啊?”魯玉菲淺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