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兒子?主人竟然管自己的藍影子叫乾媽…”蓮心輕笑出聲說。
“能不能把你的高跟鞋先拿下去,我有點兒喘不過氣來。”我白了一眼蓮心說。
聞言,後者非但沒有抬腳,反而加了幾分力道。
“現在舒服了?”
我乾嘔了幾聲說,“好受多了,而且上面的風景也不錯。”
蓮心、掀起黑色的旗袍,從我頭頂跨過,“今晚就睡在地上,明早跟我走。”
我長長地吸了一口氣,直過了半分鐘才把氣喘勻…
“醫生不是讓我住一個星期嗎?”
“以後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許頂嘴。”蓮心一字一頓的說。
我苦笑著點了點頭,“好,明天記得來接我。”
“放心,會有人來接你的。”
說完,蓮心緩步離開了病房。
後者剛走,藍鳳就趕忙將我從地上扶起來。
“你怎麼樣?”
“沒事的。”
“這個蓮心越來越古怪,對你的態度更是反覆無常,我懷疑她是不是‘生’了某種精神疾病?”藍鳳幽幽的說。
我指著脖子上的兩個血洞說,“或許這就是理由。”
見狀,藍鳳大驚失色,“這東西哪兒來的?”
“是蓮心弄的,但不知道她是用什麼東西刺的。”我搖了搖頭說。
“這是‘藍影教、’一種已經被雪藏的‘邪法,’名為‘影咒,’中咒的人、需要終身飲用‘施咒人’的血液,否則…”藍鳳有些惶恐的說。
“那如果不喝‘施咒人’的血、會怎麼樣?”我有些疑惑的問道。
“萬箭穿心,生不如死!”
“蓮心為什麼會這樣對我?另外、她這一身的邪法、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你還記不記得?在和蓮心私奔那天晚上,有一個神秘人、在暗中窺視著我們。”藍鳳有些疑惑的說。
“我記得,當時我還感覺渾身不自在。”
“這邪法、很可能就是她教給蓮心的。”藍鳳說。
“那這個神秘人又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