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好極了。”
“哦,那就好,跟我來吧,以後就和信使大人同居了。”魯玉菲挑釁一笑說。
“可以不去嗎?”
“當然不行!”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被她們半強制的帶上車。
魯玉菲說要帶我去別墅,可經過一座浮橋後,這妞、卻開著車子一頭扎進了江邊的一座人工島,島上竹林遍佈,幽靜的小路上,成群的暗影軍團,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好似在提防著、隨時可能發生的突襲。
“這些人在這幹嘛?”我疑惑的問道。
“保護信使。”魯玉菲幽幽的說。
“不至於吧?你當信使的時候,也這麼大排場?”
聞言,魯玉菲搖頭晃腦的說,“切,我當信使的時候,林子外都是我的守衛,方圓五公里清場,那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時不時還K個歌,唱個曲,前呼後擁、眾星捧月…總之,排場比這大多了。”
我愣愣的看著、這妞,平時裝的一副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模樣,原來骨子裡、是一個滿嘴跑火車的“牛皮王”啊…
“看什麼看,不信啊?”魯玉菲摩拳擦掌的說。
“額…我信。”
“切,就不能給我一次痛打落水狗的機會?”魯玉菲撇了撇嘴說。
“誰?誰是狗啊?”
魯玉菲伸出左手,掐住我的衣領,將我拽到她面前。
“當然是你啦。”魯玉菲挑釁的說。
見狀,藍鳳手掐法決,一條火蛇迅速被召喚出來。
“鳳姐,你不要插手。”我揚了揚手道。
說完,抓住她的手腕向上一翻,可讓我意外的是,魯玉菲的手腕就像沒骨頭一樣。
輕輕一扭,就被我擰了一個360度的旋轉。
“你可真沒有情調,對女孩子下手還這麼重。”魯玉菲面帶微笑的說。
我將魯玉菲已經擰成麻花的手腕還給她。
“我靠,你這還是人的手嗎?需不需要我付醫藥費啊?”
“那是自然,至少要住一個月的院呢。而且這個樣子,以後嫁不出去,你也是要負責的。”魯玉菲陰陽怪氣的說。
“這還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