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跟你開玩笑了。”我尷尬的說。
後者繫好蒙古袍的扣子,重新拿起那張羊皮卷,“這‘火鷹翼’刺好紋身、只是第一步。你還有很多的功法要學。”
“那就翻譯給我看吧。”
…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潛心研究‘火鷹翼。’在無數次的失敗之後,我終於在背後凝結出了一對火焰雙翼。但這一對翅膀既不能飛,也不能在百米的高空救我的命。完全就是一個包裹著金屬的蠟槍頭。
對於我這麼笨的表現,鷹韻捶胸頓足,完全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知不知道?這‘火鷹翼’是一種輕功。可我怎麼感覺?在你身上釋放出來,除了增加一些體重之外,就沒什麼變化了?”鷹韻滿臉鄙夷的冷聲道。
“你行,你來呀!”我對著後者攤了攤手說。
鷹韻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卻沒有繼續發作,“好了,你先在這慢慢兒練,我去給你找些吃的。”
這幾天她每天都會給我拿一些烤肉。但她卻一口不吃,而且鷹韻用了找這個字,這地下空間裡貌似沒有什麼吃的吧?
後者拿著火把走後,我有些疑惑地對她進行了跟蹤,可結果卻讓人瞠目結舌!
只見鷹韻穿過一排排的藥櫃子,最後竟然在火焰凹槽內、取出了一個裝滿“老鼠”的捕鼠器!
鷹韻取出一把短刀,熟練地將它們放血剝皮,最後用鐵絲將它們放在一個炭爐內烤制…
見此情景。我想起了這兩天狼吞虎嚥的場景,不禁忍不住的俯下身噁心乾嘔。但我沒有當面戳穿她,而是捂著嘴、跑回到寒泉旁。
她是故意的嗎?難怪她一口都不動。我又要不要揭穿她呢?她這麼做的用意何在?
…
沒過多大一會兒,鷹韻便拎著幾塊兒去掉骨頭的烤肉回來了。
“吃吧,吃完繼續練功。”鷹韻有氣無力的說。
“你為什麼不吃?”我強忍住噁心說。
“我不餓。”鷹韻淡淡的說。
我戲謔的笑了笑,“是不餓?還是吃不下?”
鷹韻直視著我,遂驟起秀眉。“你什麼意思?”
我抓起一塊兒肉遞到她嘴邊,“你吃。”
後者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我說了我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