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目光有些遊離,但不一會兒就恢復了冷靜。
“真要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吃虧的也是我,你怕什麼?”鷹韻戲謔的說。
我抬起後者的下顎,望著在寒泉裡打顫的女孩壞笑道,“我的意思是、我管生不管養。”
聞言,鷹韻當場就炸了!舉起簪子便對著我的腦袋刺了過來。我趕忙在寒泉中躲避,可後者卻舉著簪子、到處追著我扎!
無奈,我只好抓住後者的手腕,“我開玩笑的,你別這麼認真好不好?再說過去那半個月我一直朦朦朧朧的,真要是把你怎麼樣了,我是會負責的。”
可面對我的解釋,後者卻仍然是憤怒的掙扎。
“不要臉、不要臉!”
“你這句話說的可真貼切。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不僅不要臉,而且還特別招人煩呢?”我鎖住後者的皓腕,搖頭晃腦的說。
鷹韻氣得咬牙切齒,但沒過多久,她卻很快平靜了下來。
“鬆手。”
“咱話可說好啦,我鬆手,你可不能繼續扎我了。”我警惕地說。
後者掙脫我的鉗制,率先從寒泉中跳了出去。
我白了後者一眼,“沒情調。”
我跳上石臺,釋放自己的護身火環。白色的火焰爆出,瞬間將周圍的環境照射得異常通透。
鷹韻的嬌軀也不例外,在淡淡的火光中勾了出了一個曼妙的弧度。
“你幹什麼?”
見狀,後者頓時如受驚的小鹿般披上蒙古袍,遮住了那不小心洩露出來的春光。
“那麼緊張幹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
鷹韻一把將簪子摔到地上,烏黑的長髮披散而開,那樣子、活像一個暴怒的“梅超風。”
“我告訴你。我救你的命,完全就是一場交易。所以你別想著、我會對你有什麼感情,如果你背棄諾言,我一樣會毫不猶豫的和你拼個你死我活。”鷹韻喘著粗氣嘶吼道。
我頓了頓,尷尬的將“護身火環”撤掉。周圍的空間再次陷入黑暗,僅有一隻“火把,”還在漆黑的空間中、輕輕的搖逸。
漆黑的空間,我看不清鷹韻的臉,但我能感覺出、她此時已經到了承受能力的極限。
這女人真是怪異,前天還跟你風花雪月,今天就給你來個死不認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