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喜歡吃老鼠肉吧?”我直視著後者,面色不善地問道。
鷹韻頓了頓,謊言被戳穿,她也無法再掩飾。“我這麼做是為你好。”
“吃老鼠肉是為我好?你上次從櫃子裡掏出來的、也是老鼠肉吧?”
“你應該感謝這些老鼠。否則你現在怎麼可能保住性命,而且精力還這麼充沛。”鷹韻淡淡的說。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後者手中的老鼠肉頓時散落一地。
“那你為什麼不吃?”
鷹韻有些虛弱的搖了搖頭,兩隻手有氣無力的,將我的手掌推開。
隨後她竟然緩緩俯下身,將地上散落的老鼠肉重新撿了起來。
“這東西不多了,你要懂得珍惜。”
我強忍住心中的憤怒,“你教給我的功法,不會也是綿裡藏針吧?”
鷹韻撿肉的手一滯,最後竟然將手中的老鼠肉湊到嘴邊啃了一口!
“生死存亡的時刻吃什麼不一樣?當年在內蒙逃荒的時候,我和父親沒少抓這些小傢伙充飢。
可就是這種東西,在這裡也沒有多少了。”鷹韻幽幽的說。
我有些震驚的望著她,半天都沒緩過神兒來。
“所以你不吃這些肉,是為了省下一口給我吃?”我難以置信地問道。
鷹韻將手中的一塊老鼠肉、吃了個乾乾淨淨。“我沒有餓肚子,那些被剝掉的老鼠骨頭、被我砸碎了、吞了。”
鷹韻的語氣很平靜,彷彿在說自己吞掉了一枚野果一樣輕鬆和淡然。
我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又緩緩地低下頭。
“對不起。”
這半個月來這個女人給了我太多的震撼。先是讓自己中毒,又拼勁全力的給我解毒,現在又為了延續我的命,把最好的食物留給了我。這讓以大男人自居的我情何以堪。
鷹韻緩緩搖了搖頭,“在我和小主人離開鶴城之前,你還不能死。”
我輕嘆一聲,“咱們今晚就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