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小時,這期間、我們總共發現了三處叉道。按照鷹韻的方法,全部走左側的暗道,可結果我們卻又是回到了原地…”
我滿臉鄙夷的望著鷹韻,“你到底懂不懂啊?”
見狀,鷹韻大驚失色,嘴裡不斷地喃喃自語,“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而與此同時,更糟糕的是、手中的打火機終於耗盡了燃料、緩緩熄滅了…
我本能的感覺,後者嬌、軀一顫,有些緊張地望向周圍的黑暗。
“你這麼強悍,還怕黑?”我狐疑的問道。
只見後者扯著繩子走到我身邊,聲音有些顫抖的說,“誰說我害怕了?”
我緩緩拉起了她的手,本能的感覺後者嚇得一個激靈!
“還說不害怕?這魂兒都要下飛了。”我戲謔的說。
後者緊了緊我的手,最後又一把甩開了,“我、我不怕黑。一點兒都不怕黑。”
說話間,腳下突然爬過一隻動物,我故意的跳了跳腳,大吼出聲,“什麼東西?”
鷹韻同樣是一蹦三尺高,“你瞎‘咋呼’什麼?”
“我沒瞎咋呼,這腳底下真有東西。”話落,我還順勢拉著她的手去抓。
後者趕忙抽回手,“你別嚇唬我。我告訴你,我們蒙古女孩兒從小擒狼引血,再兇猛的野獸都不怕。”
你就吹牛皮吧。還擒狼引血,現在你能找著活狼、我都算你厲害。
想到這,我翻了翻白眼兒。催動秘法,手心中嫋嫋升起了幾縷冰藍色的火焰小蛇。
淡淡的火光、照亮了鷹韻那張有些惶恐的俏臉。
後者、見我正滿臉鄙夷的望著她,故意、強作鎮定的羞怒道,“你這不是有火嗎?”
“我身上的毒很快就會發作,撐不了多久。要是我虛弱下來,保不齊你會落井下石。”我冷聲說。
鷹韻甩了甩自己的蒙古袍,“這話說的倒是不假。”
我冷哼一聲,望向自己腳下,發現剛才那從腳下溜過的動物、竟然是一隻長著蹼手的大烏龜。而和普通的烏龜不同。這隻烏龜兩眼發白,顯然是沒有視力。龜甲上還有一些奇怪的銅綠色紋路,看著甚是怪異。
鷹韻俯下身、觀瞧了半天,最後臉上竟然閃過一抹激動之色,但後者掩飾的很好,馬上恢復了平靜。“這是個烏龜。”
我滿臉鄙夷地瞟了她一眼,“這個不用你提醒,它在‘動物世界’裡經常出來混個臉熟。”
“我好奇的是,這烏龜長著‘蹼手、’應該是一條水中生活的龜。可這裡到處都是乾燥的黃沙,哪裡來的水呢?”鷹韻輕拂過那烏龜的額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