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開我。”鷹韻羞怒道。
我頓了頓,還是鬆開了她的柳腰。
後者趕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有些不耐煩的說,“我也不知道,不過從我的腳步計算下來,咱們應該走了四個小時左右。”
我輕撫過漆黑的牆壁,有些疑惑的說,“咱們似乎在原地繞圈子。”
“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鷹韻有些疑惑的說。
我抓過後者的手腕,將火光有些暗淡的打火機湊到牆壁前的一個“十字架”說,“剛才趕路時,我偷偷在牆上留個記號。而這個地方是咱們一小時前就已經、經過的。”
鷹韻皺起眉頭,有些疑惑地望了我一眼,“你說的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直視著後者肯定的說。
聞言,鷹韻低下頭陷入沉思,但沒過多久,臉上便露出釋然的表情,“如果真那麼容易就能進去,那就不叫鷹堂禁地了。”
“你先別在這感慨了。咱們身上沒有帶一滴水、和一粒食物,可沒有幾個‘四小時’供咱們揮霍。”我白了她一眼說。
“首先,鷹堂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它的總部、設在緊臨鶴城的內蒙古‘音德爾市。’是有五個熬鷹的老人所創,所以取名為‘鷹堂。’
發展到現在,已經有兩百年的歷史。最鼎盛的時期,‘分堂’曾經遍佈內蒙各地。抗日戰爭時期甚至還參加過抗擊日寇的行動。但敵小我大,在經歷過幾次血戰之後,鷹堂的勢力土崩瓦解。僥倖活下來的人隱姓埋名,最後才逐漸成為了鶴城和‘內蒙’的第一大隱藏勢力。”鷹韻緩緩的說。
“你的意思是、這個鷹堂底蘊深厚?而且在鶴城附近‘音德爾市’還有一座總堂?”我狐疑的問道。
鷹韻驕傲的點了點頭,“你可以懷疑我們的實力,但不應該懷疑我們的底蘊。”
“好,你有底蘊。那能不能先給我指條明路啊?”我沒好氣道。
“明路我這是沒有。但我聽說過鷹堂一種、名為‘百轉千回’的筏陣。入陣者、會不斷的在原地轉圈,無法逃離。”鷹韻意味深長的說。
“說點兒有用的,少說辯證法。”
鷹韻白了我一眼。徑直向前方走去。
“你什麼意思呀?”我狐疑的問道。
鷹韻伸出手、輕輕劃過身側的牆壁,“這陣法就是誘導咱們原地轉圈兒。你以為咱們在走直線?其實是在不經意間走入了叉道。”
“然後呢?”
“你留意一下身側的牆壁,如果發現叉道,就走內側的暗道。”鷹韻說。
我點了點頭,“聽著還像是那麼回事兒。走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