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事,估計再有兩天就能出院了。”魯玉菲雙手抱胸說。
“那個‘隱者’究竟是什麼人?”
“不知道。”魯玉菲搖了搖頭說。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你猜呢?”魯玉菲意味深長的說。
或許是昨晚的事,讓我們之間有了隔閡,又或許她是在刻意迴避著什麼…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女孩兒、在我面前就沒說過一句實話。
“我怎麼猜得到?”我有些不耐煩的說。
話音未落,門外再次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誰呀?不知道信使大人在休息嗎?”魯玉菲面色微怒的問道。
“是白家的法人‘化琳,’想和孫策說幾句話。”門外的守衛說。
魯玉菲望著我說,“去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我頓了頓,還是拿走了蓮心身上的“銀簪。”
“怎麼?信不過我?”魯玉菲挑了挑眉說。
“沒有,只是她已經將這銀簪給我了,我有義務管好自己的東西。”我身子拔得挺直說。
魯玉菲有些詫異的望著我,“你知道這銀簪有多重要嗎?”
我搖了搖頭,“這和普通的銀簪有區別嗎?”
“算了,你別弄丟了就行了。”魯玉菲揉著自己的額頭說。
我將銀簪收好,向別墅的大門走去。
當門開啟時,一身白色短連衣裙的化琳,正抱著一份檔案,頂著一對黑眼圈兒,像鬥雞一樣、盯著我。
“你幹嘛呀?”我詫異的問道。
可剛見到我,化琳就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燒了我的計劃案,我怎麼會加班把眼睛熬成這樣。”化琳指著自己的黑眼圈說。
“不好意思,哈…那個,計劃案做好了?拿來給我吧。”我伸出手道。
見狀,化琳的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滾遠點,從今以後不許再碰我的計劃案。”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那你叫我出來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