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小羽嚷嚷著要吃你做的菜,我才懶得叫你呢。”化琳噘著小嘴說。
“小羽找我?也不用白家尊貴的‘法人’親自傳音吧?”
“我是來傳個口信,‘K計劃’已經被封存在白家的檔案室。‘家主’認為、‘信使’保管機要檔案的方式欠妥,所以還請信使大人自己去檔案室借閱。”化琳白了我一眼說。
“哇靠,這白黑龍還擺上架子了。”
“不許說家主的壞話。”化琳說。
“那你抱著的是什麼呀?”我指著她懷裡的檔案說。
“切,不該問的別問。”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化琳望向我的眼神、總是充滿了不屑。
“小傢伙,你也耍起橫來了。”我颳了一下她的鼻子說。
化琳打掉我的手掌,“走吧,找你那個小傢伙兒已經等得飢腸轆轆了…”
“等等,我要安排一些事情。”
“真是麻煩,快去快回。”
聞言,我趕忙回到別墅內的衛生間。將門關好後,望向身後輕喚道,
“藍悅?”
“這麼快就想我啦,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有木有啊?”藍悅靠著我的肩膀說。
“你給我正經點兒。”
“什麼事?”藍悅吐了吐舌頭說。
“昨晚上是‘藍勳’贏了?還是你贏了?”
“當然是本祭司贏了。”藍悅拉著長音說。
“你有沒有受傷啊?”我望著她的側臉說。
藍悅表情誇張的說,“當然沒有,那幾個蝦兵蟹將怎麼是本祭司的對手?”
“我說你別的工夫不怎麼樣,這吹牛皮的功夫倒是跟藍鳳有一拼。”
藍悅白了我一眼,“找我什麼事?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能請你幫個忙嗎?”
“說。”藍悅不耐煩地說。
“我要去白家給小羽做菜,可扔下蓮心一個人,我實在不放心,能請你幫我照顧一下她嗎?”我用商量的口吻說。
“切,那丫頭什麼條件?本祭司是不會屈尊、去保護一個普通人的。”藍悅陰陽怪氣的說。
“讓你去、你就去。別跟我擺什麼大祭司的臭架子。”我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