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我心中更是惱火,“特麼的,快叫那個什麼‘隱者’給我出來。”
“不用叫了,老夫已經觀察你多時了。”一個黑影從樹上飄落到我們面前說。
來人頭裹面紗,聲音異常低沉沙啞,給人一種獨特的滄桑感。
“能說說你這麼做的目的嗎?”我不解的問道。
“信使,掌握著鶴城的命運,所以、她身邊、只能留下忠誠的人。”隱者緩緩的說。
“那你有結論了?”
“恭喜你,透過了考驗,可以繼續留在信使身邊。”黑袍人冷冷的說。
我冷笑著說,“那你又是什麼人?”
“我和你一樣,都是信使大人的僕人。”‘隱者’低聲道。
“我沒見過哪個僕人,會這樣算計自己的主人。”我斜靠著大樹、冷聲道。
“那是你閱歷太少。”
我白了一眼面前的黑袍人,“我的藍影子還在和‘藍鄖’搏鬥,快讓她們停下來。”
“這個不用擔心,那個藍鄖很少碰到對手,讓她們打個痛快好了。”隱者沉聲說。
“廢什麼話?我擔心的又不是藍鄖。”我怒聲道。
聞言,隱者邪魅一笑,向身後擺了擺手。人群中的“凌峰”點了點頭。
“我這就通知她們。”
說完,迅速向我來時的方向跑去。
“我們現在可以離開這兒了嗎?”我直視著黑袍人說。
“當然,不過有一件事要跟你說清楚。今天晚上的事,你絕對不可以向信使大人吐露半個字,否則…”隱者低聲說。
“否則怎麼樣?”我輕撫過蓮心的額頭,不屑的問道。
見我們二人僵持起來,魯玉菲趕忙過來打著圓場說,“算了算了,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大家都是為了信使大人的安全著想。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去吧,昨天是蓮心功法反噬的日子,又凍了一夜,再這樣下去,撐不住的。”
聞言,隱者點了點頭,“回竹林別院。”
魯玉菲將我從地上拽起來,“別慪氣了,走吧。”
“真是有病!”我低聲抱怨道。
…
回到別墅,蓮心在次被嚴密的保護起來,我和魯玉菲在她身邊守了整整一個上午,可這小慢性子,依然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極北靈子怎麼樣了?”我有些歉意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