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我緊了緊束縛蓮心的手臂,“對不起,我只能保護你到這兒了。”
說完,閉上雙眼,抽出“銀簪”直刺向自己的脖子!
“等等!”魯玉菲驚叫出聲。
我沒有理會,依然扎向自己的脖子。
可讓我意外的是,過了良久,我的脖頸竟然一點兒痛感都沒有。
緩緩睜開雙眼,發現魯玉菲竟然握住了、那銀簪的鋒芒,她纖手柔弱無骨,鋒利的銀簪竟然沒有傷她分毫。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喘著粗氣問道。
可話音未落,讓我更加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魯玉菲竟然一屁股坐到我身邊,大咧咧的說,“實在演不下去了,你小子下手也太黑了!”
我愣愣地望著她,“你這是什麼情況?什麼不演了?”
“什麼情況?我也想知道什麼情況?稀裡糊塗的折騰了一夜,還差點被你炸死,瞧瞧我這胳膊上的面板,都烤焦了!”魯玉菲指著自己的手臂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不是要篡位奪權嗎?”我狐疑的問道。
“你動動腦子想想行不行?我現在只是個秘書長,怎麼可能調動成群的暗影軍團。”魯玉菲指著周圍的眼鏡男說。
“那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魯玉菲指著遠處的叢林說,“都是那個‘隱者’出的餿主意。”
“隱者?他是幹什麼的?”我狐疑的問道。
“他是個有後臺的人。不過這樣折騰‘蓮心,’估計他也活不了多久了。”魯玉菲有些解氣的說。
“那這麼說昨天晚上全都是假的了?”我緊著鼻子說。
魯玉菲有些戲謔的點了點頭。
“那藍悅?”
“你說那個藍影子?別說還真有兩下子。她和‘藍鄖’整整打了一個晚上,現在都沒分出勝負。”魯玉菲表情誇張的說。
“那快讓她們停下來。”
“這我可管不了。‘藍鄖’是蓮心的藍影子,還是讓她出面比較好。”魯玉菲無奈的說。
“對了,你沒什麼事兒吧?”
“你還好意思說?昨天要不是極北靈子替我擋了一下,我這條命都沒了。”魯玉菲白了我一眼說。
“那極北靈子呢?”
“她身上穿了極細的軟甲,但仍然傷的不輕。昨晚上送醫院了,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魯玉菲有些惆悵的說。